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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史:儒家的歧途——王莽改制2000年祭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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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磅君
 
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15-12-15

儒家的歧途——王莽改制2000年祭



作者:纪史,来源:共识网


2000年前的今天,王莽同志正忙。他已是皇帝,大权在握,踌躇满志,正放手推行自己的改革宏图。他不懈怠,有担当,敢作为,不想玩击鼓传花。他有学养,是儒家原教旨主义者,要将儒家魂牵梦萦的上三代大同世界,在他手上复兴。他知道,自己在下一盘大棋。他很自信,淡定而执着,他认为,他的梦想一定要实现,他的梦想一定能够实现。
他出身于权倾朝野的外戚家族,是官二代、根红苗正的接班人,但父兄去世早,幼年坎坷,与那些生活侈靡、声色犬马的亲戚们不同,他艰苦朴素,严谨检点,有良好家风。他师从大儒,博学精思,是饱学之士,水平绝非注水的博士可比。他克己不倦,有强大的自制力(也有自虐狂和道理洁癖),几十年如一日,茁壮成长为一名道德模范,拥有粉丝无数。
走上领导岗位后,他继续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继续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拒腐蚀永不沾,不务虚言,但求实干,抓铁有痕,踏石留印,把永葆儒家先进性落实到思想上和行动上。夫人穿着简陋如奴仆。儿子杀死家奴,王莽逼儿自杀。关注民生,在长安建设200个廉租房住宅小区。尊师重教,实现了太学扩招,太学生数量破纪录超过1万人。在京城为学者盖了1万间房子,并提供很多课题费(阴谋论者却说是给学界一点糖果堵嘴)。狠抓意识形态工作,宣扬儒家核心价值观和正能量。朝野都视之为圣人和“周公再世”。最后,经过多岗位的历练,因政绩突出,群众公(然默)认,他经“禅让”这一隆重而热烈的程序,对大汉公司顺利实行了管理层收购。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白乐天这诗,是站在皇帝的角度看问题。因为王篡了汉,所以后世的专制者都痛恨他。跟皇帝混饭吃的公务员老白,自然也会做。你懂的。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西汉的伪风很炙,儒学显露出偏执的一面。父母丧要守三年,不能娱乐和享受。赵宣守孝20多年,住墓道内,但是其间生了五个孩子,显然享受过性高潮,是欺世盗名伪孝,“遂致其罪”。王莽承袭此风,借作伪而登龙位,既得意,又心虚,乃至无往而不伪。他言必称三代,事必据《周礼》,既有对经学痴迷(是个信仰者)的因素,也有作伪作惯了,心虚之余,拉大旗作虎皮的因素。
王莽上台时的民意支持率,没有99%,也有98%,与萨达姆、卡扎菲有得一拼。如果说是人民用轿子把很不情愿的他硬抬上皇帝宝座,那是五毛编的。但说反对的只是少数,那是实情。能被各方面接受,也是重要的政治素质。
当“人民”遇到“群众”,一交换意见,都是:“上面篡不篡位的,跟俺们一毛钱关系没有。当年刘邦不也是听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宣传,辞了派出所长不干,才成了汉高祖吗?李世民杀了他哥他弟,只要我们幸福指数能提升,大家便都装作看不见。说得好听,叫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俺们只想过小日子。”
可惜,随着新皇帝改革大业的推进,大家的小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做皇帝有做皇帝的好处,主要是好开展工作。他贵本家王安石,虽由宋神宗授予“非常相权”,成立了“制置三司条例司”这一制度外的组织,也就是王版“深改组”,可是神宗一伸腿,王的改革也就只能跟着伸腿,皇亡政息。到“王党”蔡京这,就更惨,四起四落。皇帝拿蔡老头当猴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到北宋玩没了,史家要给皇帝留点面子,只好把气一股脑撒蔡状元身上,将之列奸臣传第一名。这就是当皇帝和当宰相的区别。
王莽开始了中国2000年来最大动作、最失败的改革。措施主要有:恢复1200年前已废除的井田制,把全国土地改称“王田”,废除土地私有,实行土地国有,不准买卖。(与我们现在土地所有权归公家,“包”给农民使用类似。不过现在没有农业税,不用完“皇粮国税”了,不知“包”字作何解?)。第二条是废除奴婢买卖。第三条是五均六筦(即:管),由政府管理商业买卖和控制物价,市场不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作用,政府这只看得见的脏手开始毛手毛脚地乱伸。盐、铁、酒、铸币均归国家经营。第四条是币制改革。废五铢钱,由中央政府统一发行货币(从前民间可制银钱,新政府收回这种授权)。短短几年间,改了五次货币,造成金融混乱。
王莽的改革,有人说就是公有制 计划经济,是国有银行 物价局
发改委,是国进民退。可见,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是中国发明的,老祖宗就是王莽。中国的封建比西方早了2000年,中国的社会主义也比西方早了近2000年!胡适就指该同志是1900年前的社会主义皇帝。
改革的结果是经济陷入混乱,商业活动受到打击,民不聊生。加上王莽轻启边衅,一改过去睦邻友好的做法,非得拿大、装逼。结果边患四起,内外交困。百姓日子过不下去了,于是,造反有理。
新朝镇压绿林军,一出手就是百万大军,其中四十多万“铠甲勇士”,视觉冲击力特强。可是却给文弱的小白脸刘秀带着几千散兵游勇打败了。刘秀他们起兵才一年的功夫,新朝气数就尽了。公元23年,王莽被杀。其亡也忽焉。
王莽失败,由许多因素,有人口增长与土地的矛盾(马尔萨斯人口论)等,也有其个人因素。王莽是史上第一个通过夺取政权当上皇帝的知识分子。和先儒们一样,出发点是好的,有远大抱负,有悲天悯人的伟大情怀。他们都希望死后,高尚的人们会在他们墓前流下热泪。但,播下龙种,收获的却是跳蚤。正如哈耶克所言:“在我们竭尽全力自觉地根据一些崇高的理想缔造我们的未来时,我们却在实际上不知不觉地创造出与我们一直为之奋斗的东西截然相反的结果。”
王是一个食古不化、逆历史潮流而动的书呆子,儒家思想浸泡出来的空想社会主义者,是一个杯具。王莽改制的教训,其中关于计划和市场、公有和私有、政府的角色等一系列问题,都值得后人深思。
王莽迷信儒家的乌托邦,就是那个听说过没见过的“上三代”,那个虚无飘渺的唐虞盛世、尧舜之治。“大同”是儒家的理想。《礼记·礼运》说:“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是谓大同。”大同,就是指生产资料公有,按需分配,没有阶级、没有剥削的生存状态。
大同思想从伦理的角度出发,表现出对远古原始社会的一种不切实际的怀念和依恋。人人生而平等、互助友爱当然是好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只是圣人好像隐去了“妻吾妻以及人之妻,夫吾夫以及人之夫”的原始共产(实则无产)社会的现实,也隐去了氏族内无个人独立与自由,氏族外有血腥的仇杀的丛林法则。只有撕下原始社会温情脉脉的面纱,才能发现隐藏在温暖文字后面冰冷、残酷而无奈的现实。
天下为公,包括权力公有和财物公有。权力公有,选贤与能,是对的。天下为公,要分清公领域和私领域。必须是公领域为公,私领域为私。公领域要权力公有,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而不是孤家寡人的的天下。而财产是私领域的,有恒产始有恒心。人失去财产,就失去独立和自由的根基和保障。儒家认为财产公有才是好的,同即是公,所谓大同,就是一大二公。这与反对“资产阶级法权”的张春桥一样。儒家不知道,人类经过了漫长的努力,才走出原始蒙昧状态,才艰难地建立起产权制度,才产生以户为单位的自耕农,这是人类的伟大进步,而不是相反。经过春秋战国时期列国间的惨烈竞争,适者生存,土地私有发展起来了,井田制废除了,社会进步了。
儒家原教旨主义还对政府之手推崇,对市场排斥,不相信自生自发的秩序。官府资本总是要对私人资本进行压制。他们迷信计划、迷信政府、迷信人为的力量。那些自信太厚、激进而狂妄的人,通常都主张进行釜底抽薪的彻底改革,以期国家一劳永逸地走上正轨。这就是致命的自负。孰不知,“使用权力容易,难就难在晓得什么时候不去用它。”人类社会复杂而精密,不是白老鼠,不能轻易拿来做实验。
莽式折腾,后有来者。儒家的乌托邦,阴魂未散,且行且误国,千百年来迷惑了很多人。
与王莽有得一比的,是王安石。二人从精神病学上来讲,可能都有点问题。王安石聪明过人,是个天才,极度自大偏执,不近人情,自我欣赏、自我陶醉,被称作“拗相公”,听不得不同意见,他统一教材、统一学术、统一思想、统一行动。他确实有大才,但有才不等于就一定掌握了宇宙真理。苏洵专门为他写了一篇《辨奸论》,说:“脸脏了要洗,衣服脏了也要洗,这是人之常情。可有的人(指王安石)偏不这样,整天穿得像个奴隶,吃着猪狗才吃的食物,口中所言却尽是《诗经》、《尚书》。这难道是人之常情吗?”
洪秀全杂合儒家与基督教思想,提出建立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处不饱暖的空想社会纲领。康有为的《大同书》,设想大同社会是一种以公有制为基础的社会,没有贵贱等级,男女平等,家庭已消灭。孙中山主张节制资本,平均地权,土地国有,大企业国营,要求“举政治革命、社会革命毕其功于一役”。这里面都能看到王莽的影子。
儒家的空想乌托邦,与某些思潮具有很好的亲和性,为其传播提供了合适的土壤。
恋古情结、所有制偏执、逆历史潮流,是王莽的意识形态迷思,也是儒家的歧途。
王莽改制,2000年了,历史的回音,穿透时空。只是不知,有多少人能够听懂?
离线磅君
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2015-12-15
卢荻秋:王莽篡汉背后 公元元年的伪民意
王莽篡汉背后 公元元年的伪民意
(卢荻秋)
文章来源: 西安晚报

    王莽或许是中国历史上在经营民意方面最煞费苦心的人。当然,他并非天生虚伪,最起码在早年,他还算是个克己约身、极其注重自身道德形象的好青年。史书上记载了不少反映他折节下士、谦恭节俭、严于律己、孝顺和悌的先进事迹。所以,早在他尚未显达时,当世名士就对他交口称赞,纷纷向朝廷推荐他。

    不过,随着官位的高升和权力斗争的激烈,王莽的内心世界也在发生质的变化。他的权力欲望不断攀升,道德自律也由此异化成了道德表演。这一切对于仅有道德形象却无执政智慧的王莽来说,似乎是必然的选择——既然没有经国治世的大才,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继续“以乡愿窃天位”(明代文学家杨慎对王莽的评价)。

    汉平帝元始元年(公元元年),身为大司马的王莽利用拥立小皇上登基的契机,清除了外戚及朝中敌对势力,拔擢了一批附顺官员,基本形成了大权在握、一言九鼎的权力格局。为了进一步上惑太后、下示信于众庶,王莽亲自主演了一出“民意闹剧”。

    这一年的正月,群臣奏请太后,说王莽有定国安汉之大功,宜赐号“安汉公”。太后未置可否,诏尚书议其事。王莽一看太后不表态,急了,赶紧上书说:“拥立平帝的大计是我和孔光、王舜等共同议定的,要赏就赏他们几位吧。”大臣们赶紧请太后下诏要王莽不要请辞,王莽再上书推让;太后派人引王莽在殿外候旨,王莽“称疾不肯入”;太后让尚书令传诏说“君任重,不可缺”,王莽又“固辞”;太后再派长信太仆(执掌太后车马的官名)去请,王莽依然称疾。

    要说王莽的演技还真算得上高明,接连五次辞让,让满朝文武都看傻了眼,以为他是真心发扬风格,都反过来劝说太后:“您老还是答应了吧,别驳了大司马的一片诚意。”太后也信了,下旨封赏了孔光等人。这事儿要是就此打住,也就算不上什么精彩大戏,妙就妙在孔光等人领受封赏后,王莽的“病”却没有好的迹象。这下子大臣们更傻眼了,赶紧重新奏请太后:“大司马虽然诚心谦让,朝中的规矩却不能破,还是应该按例加赏,要不然百官们该失望了。”于是太后再次下诏:“大司马劳苦功高,感天动地,加封二万八千户,号‘安汉公’。”

    再一转脸,得,王莽的“病”好了,一脸的诚惶诚恐,“不得已而起受策”,领了“安汉公”的封号。然后,又“真诚”地让还了二万八千户的封赏,说是百姓们的生活还很困难,等有一天都丰衣足食了,再赏不迟。

    此后不久,为收天下人之心,王莽又带头出钱百万、献田三十顷以助贫民。遇到水旱,王莽还带头吃素,做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以至于太后都被感动了,派使者传话说:“听说安汉公都吃素了,我老太婆已经体会到你的忧民之心了。你操劳朝廷大事这么辛苦,可一定要按时吃肉,为国家爱惜身体啊!”

    三年后,王莽又将女儿运作成皇后,有司奏请以新野之田二万五千六百顷加封王莽,王莽照例辞封,然后却派出八个心腹分头到各地采风,顺便将王莽辞封的事迹广为宣传,结果在地方官吏乃至平民百姓中掀起了一场请愿之风。史书记载,要求加封王莽的竟然达到487572人。

    公元8年,在如此这般伪民意汹涌中,王莽顺理成章地完成了“取而代之”的篡位大业。只可惜,靠伪诈和作秀而不当得利,历来是很难有好结果的。登上新朝皇位的王莽在治国安邦上没有表现出他经营伪民意那样的娴熟和高超技艺,本就危机四伏的社会被他那异想天开的“新政”来来回回一折腾,如同被捅了马蜂窝,很快就狼烟四起。而王莽本人,也在胆战心惊地做了15年的“绝代皇帝”后,落得个身首异地、肌骨脔分的下场。
离线磅君
只看该作者 板凳  发表于: 2015-12-15
新方舟:王莽证实了儒家学说的虚伪性!

王莽证实了儒家学说的虚伪性!
新方舟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cui81466123
   学儒出身的王莽当了皇帝,但当得不成功,最后被起义军身首异处!应该说者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多少人为了皇帝的宝座丢了自己的性命,王莽只是其中的一个。但仔细看看王莽死后的情况,就会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骂王莽骂得最凶、最起劲的却是他的同门师兄师弟、师侄师孙。这就让人感到奇怪了,自己的师门之中出了个皇帝,应该是一件让本门值得高兴,值得荣耀的事,就像一所学校教出个若贝尔奖得主,会让这所学校名声鹊起!怎么在儒教中,儒家人做得有悖常理呢?平民百姓尚能对王莽网开一面,而作为同门之人的儒家人,却对对本门做出如此大贡献的人,如此恶毒地横加指责呢?让人不理解!
   武则天作为中国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于君临天下的女人,遭到儒家的谩骂则在情理之中,因为她不遵守儒家三从四德的教义;不符合男人欺压女人,女人只有逆来顺受的儒家教条,所以儒家人才骂她!而王莽则是给儒家做了贡献的人,而后世的儒生们骂她就让人不理解了!凤阳出了一个皇帝,到如今依然是凤阳的骄傲,怎么儒家出了一个皇帝,儒家却如此不待见他呢?这件事如果换一个角度,就不难理解王莽为什么被骂了!我们分析一下。
   第一点,我觉得王莽君临天下的行为,断送了后世儒生们的为官之路,所以他才被后世的儒生们视为眼中钉!因为儒家的学说就是一种奴才学,中心思想就是如何做好自己的奴才本分,而王莽则打破了儒家这个最基本的处世之道,他不想再当奴才,而是直接走到前台做了主子!这对于后世儒生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为什么如此说呢?
  因为有王莽如此一闹腾,皇帝们就会对儒家的中心思想产生怀疑,就会对儒家加以防范,也会对儒家人成天喊得震天响的忠君口号不再信任!心里会想:不是说好你们当奴才我当主子吗?你们怎么变卦了?假如你们心怀鬼胎,又成天在我的身边,我这个皇帝心里还能踏实吗?
   假如皇帝有了如此想法,说不定儒家就会面临着被取消“独尊”的危险,这无疑是儒家人的一条死路!因为皇帝们之所以“独尊儒术”,就是看中了儒家人的奴才心态,有这种心态的人用着放心,不用担心他会走到前台来!因为儒家人治国没有能力,用兵又没有胆量,要是再失去安心当奴才的思想,就没有什么值得让皇帝欣赏了!所以王莽的举动是犯了儒家的大忌,差一点没毁掉儒家人从孔子到董仲舒几百年的苦心经营!要是皇帝真的抛弃了儒家,儒生们别说作威作福、当官做老爷了,就是吃饭都是一个大问题。因为学儒的人都清楚自己那两下子:种田种不了,做生意自己又没有那个心计,学绿林好汉去打家劫舍,又没有那个胆量,做个手工业者又没耐心!
所以儒家人只剩下给皇帝出出馊主意,舔舔皇帝的屁股这一种本事了!而王莽又差一点没把儒家人这唯一的一条谋生之路给断送了!后代的儒生能不骂王莽吗?因为骂王莽成为重新获得皇帝信任的出路,等于是在向后来的皇帝们表决心:王莽那个王八蛋是钻进儒家来的一个异类,我们是和他完全不同的,就是把我们千刀万剐,我们也不会有抢你皇帝大人宝座的心!后来的事实证明,儒家人骂王莽是起了作用的,因为儒家没有被后来的皇帝一脚踢开,儒家人的大骂我们又重新唤回了皇帝的信任!
   第二点、王莽的君临天下,揭穿了儒家中心思想的虚伪性与欺骗性!让儒家人的颜面大失,所以才遭到儒家人的大骂!
   大家都知道,儒家人的思想就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吹大牛,你要是真能“平天下”,还要兵家的孙武子、姜太公干什么?你直接建议皇帝把他们的用兵之书全烧了不就完了,省得他们碍眼!一有外敌入侵,你儒家就直接去“平天下”,不就得了!其实皇帝也不相信儒家能平天下,但之所以用儒家人,就是相中了儒家的“奴才学”和“阉割术”!儒家人自己也不相信,只不过是通过卖卖狗皮膏药,混个官当当,不用自己再去“脸朝黄土背朝天”罢了。偏偏王莽这个缺心眼的相信了,直接一脚踢开了皇帝,自己登上了大宝,然后开始用儒家之术“平天下”:儒书中不是说中华之外全是“蛮夷”吗!王莽就想了,既然他们是蛮夷,就不能称“王”,而应该降一个等级称“诸侯”,就像周公那时候一样!王莽就命人刻好了“诸侯印”,让人带着到原来附属于汉朝的西域各国,收回原来汉朝颁发给他们的“王”印,换成王莽的“诸侯印”。结果逼反了西域各国,使得边境不得安宁;
     儒家书籍中不是说三皇五帝时期,是人间的“盛世”吗!王莽就开始把现在的地名改成古代的,一个地方的地名在一个月之内让王莽改上三次,结果使得政令无法正常实行;还要重新恢复那时候的“井田”制,让农业生产无法正常运转,结果是地主们不高兴,农民们也抱怨,为后来的大起义埋下了祸根;
   儒书中不是说儒术能“国泰民安”吗!王莽就大兴教育,在全国各地办“儒术”学习班,还让全国大批的儒生们到京城里来研究儒学,但他不量力而行,结果是财政收入大量流失,国库捉襟见肘。。。。。。是儒家的荒谬言论让王莽信以为真,最终导致了他的身败名裂!
   也许实在得没有心眼的王莽,在九泉之下见到他的祖师爷孔子,他的祖师爷都会对他大骂不止:你怎么一个心眼也没有?我们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只是为了混饭吃而吹的牛皮,你怎么当真了?真是比我都蠢!你踢开了皇帝,用儒术治理天下,不是揭穿我的谎言吗?你让我的老脸往哪里搁?你要是不如此做,你就是后代人的又一个“周公”了,如此一闹,一切都完了!看来只有把你逐出本门,我们的儒家才能免遭灭顶之灾!
   这就是王莽的命运!一个真心相信儒家经典是“至理名言”人的命运!所以说:儒家人吹了一个天大的牛,皇帝不信,儒家人也不信!他们都是各怀鬼胎,心里都有一个小九九。一个傻子王莽相信了,结果落了个里外不是人!这就是真心相信儒术人的下场!
  儒家人不是不想当皇帝,而是不能当皇帝,不敢当皇帝!他那两下子自己心里有数,根本不是那块料!只有给别人当奴才才是他们本分,才是儒家人的真实目的。
   王莽给我们的教训太深刻了!
离线磅君
只看该作者 地板  发表于: 2015-12-15
刀尔登:王莽是儒家政治理想的替死鬼
王莽:儒家政治理想的替死鬼

大家痛骂新莽,而对理想的破产,缄口不提。此后的儒学,转为以价值观为核心、以个人理想为补充的看守主义,不再有什么社会理想,故得以从这次破产中存活下来。王莽没有背叛儒学,不知可不可以说儒学背叛了王莽?把他一个人扔在道上,独领千年骂名,自是丢卒保车之意

王莽


王莽篡汉,几乎开创“恶劣的先例”。本来,士人也罢,儒生也罢,在权力中的角色,至多为辅弼,为师保,大如孔子,也不过人称素王;庖人便不治庖,自有草莽英雄取而代之,士人或强仕而死,或另投贤君,或退守其身,哪有图穷匕现,自己要做皇帝的,岂不破坏了合作关系?从这一方面说,后儒之喜欢骂王莽,也不无撇清自己之意。


王莽年轻时,时人有个评价,说此人“敢为激发之行”。什么是激发之行?拿今天的事打比方,公务活动中人家宴请,虽然不甚妥,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大家都循旧例,鱼贯而往;偏偏有一个人不肯去,弄得别人不舒服,他也不管,这便是敢为激发之行了。这类人,按古代的说法,或是至情至性之人,或是大诈大伪之徒。王莽呢?哪样也不是。他的孝悌和廉俭,和家族的风气太不一致,似乎巧伪,但在他而言,既非发乎性情,也不是从小立志骗人,只是读经走火入魔,真想以身为天下率。


虽然出身权势之家,但在政治活动之外,此人仍是儒生本色。他当皇帝,一半是迷醉权力,一半还是因为攒了一肚子稀奇古怪的抱负,施展不开,看着刘家的政治不耐烦,忍不住赤膊上阵,先是想当周公,后来就要当尧舜了。不只他自己想干,当时的儒生,把理想放在他身上,推着他往火坑里走,算得上众望所归。


汉武帝与儒生立约,共享天下,但儒生不是铁板一块,有得意的,有失意的,有持此论的,有持彼论的。汉昭帝的时候,有一个叫睦弘的儒生,是董仲舒的再传弟子,上书称汉运将终,劝皇帝求索贤人,禅以帝位,以顺天命。又有一个名儒盖宽饶,在给汉宣帝的封事中议及“五帝官天下,三王家天下”,被定为意指禅代,和睦弘一样,下吏而死。


官天下就是把帝位传给贤人,家天下就是传给儿子。五帝在三王之前,按越古越好的理论,自然优越于夏商周,而为儒家的理想社会。这种禅代理论,后世是不大有人提的,而在西汉,还是儒学中的普遍观念。王莽当皇帝,在西汉儒生看来,也算不上怎么大逆不道。


王莽初掌大权,给儒生大做好事,广修学校,增加儒生做官的机会,还在长安“为学者筑舍万区”。很快天下的儒生骚动起来,以为于私则高官立至,于公则大同可期。几次征召之下,各地的学者成千成千地奔赴长安,还有更多自费前来的,共襄盛举,唯恐人后。尤其弹冠相庆的,是古文学派的儒生。西汉后期今文学派得势,古文学派在野;王莽兼学今古,但后来遵奉古文经学。古文学者果然给他贡献了许多方略,大者如按《周礼》对社会大动干戈,小者如修明堂,也按《考工记》的说法,修成四室五向。


王莽筑明堂、辟雍,本是工匠役夫的事,偏有太学生参加义务劳动。他平毁傅丁二后的陵墓,又有许多读书人亲执畚锸。两件大工程,都是二十天便成。王莽拒受新野县封田,全国有四五十万人上书请愿,要加封王莽,宫门前连着好几天都有众人聚集,有点像静坐示威,直到王莽得到九锡之赏。这些事情,固然有出于王莽的布置,但与后世如魏忠贤事等大不一样,舆论确实站在王莽一边,而舆论从来是由士人控制的。


当时的名儒,多和王莽交好,著名的有刘歆、扬雄、桓潭,还有平晏、马宫、唐林、薛方等辈。他能当上皇帝,内靠家族势力,外靠的便是儒士。当皇帝后,他一板一眼,按照儒家思想,托古改制。他的改革,在今天看来,大多荒唐,但没一样是他的发明,而都来自经书。有些举措(如改官名,地名,人名,甚至匈奴名),只是让人笑话,有些如公田口井(土地国有),五均六管(工商国营),望似不那么可笑,恰弄得天下沸腾。而做这一切,本来是要直奔大同的,那是儒家社会理想的旨归。


新莽末,起来造反的,是农民、商人、吏员和刘氏宗族,儒生只是在大势已去后才投奔新主。东汉以下,王莽的名声可就一天不如一天了。王莽篡汉和改制,对儒家是尴尬事。大家痛骂新莽,而对理想的破产,缄口不提。此后的儒学,转为以价值观为核心、以个人理想为补充的看守主义,不再有什么社会理想,故得以从这次破产中存活下来,当然,从此也脱却了激进的色彩,不再有什么高调可唱。王莽没有背叛儒学,不知可不可以说儒学背叛了王莽?把他一个人扔在道上,独领千年骂名,自是丢卒保车之意。


王莽确实不是个好领袖,他固然很有政治手腕,但在别的方面,又顽固又迷信,能愚蠢时绝不做一点聪明事。此人唯一的好处是敢于任事,又很有探索精神,比如他试验人力飞行,又主持解剖人体。尽管是解剖别人,让别人去摔死,仍不失为有些好奇之心。至于胡适说他是中国第一个“社会主义者”,自是有所误解,以童子言为智者语了。

摘自:《中国好人》/刀尔登 出版社:陕西人民出版社  原题:百姓不仁,亦以圣人为刍狗:王莽 (本文来源:网易历史 作者:刀尔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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