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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中国声辩——由读《上帝信仰在古代中国的迷失》说开去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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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墨若
 
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15-12-09
— 本帖被 nfzy 执行合并操作(2015-12-13) —
作者:秋月半弯
过去何新先生站在国家主义角度写过“为中国声辩” 影响很大 国家主义嘛 只要不极端化 无非为国家利益找想 不必联想到西特勒那套特殊玩艺 话说回来 德国和日本都是凭着国家主义成为强国的 借鉴好的地方也未尝不可
扯远了 我在这试着站在文化和宗教角度为中国声辩的 借何先生大作的光 这年头 标题不吸引便没人看 都是标题党闹的。。。
以后可能再从民族主义角度再试声辩一番 虽与何先生的国家主义视角不太一样 但对他实在佩服得紧
  
看得出作者对中国文明的理解不得要领 研究古中国可惜留下了过于明显的基督视角 对比其它一些西方学者他更不客观 这在当今世界是不可避免的正常现象 也怪不得他 有几多人看得清的? 该文本不值得我大书特书 但连带出太多感受 拉面一样拉成这样
  
  写在前面:
常有基督徒说《诗经》里有百把处提到上帝(有说四百二十一次) 通常是为传教
没错 本来中国 上天 苍天 老天爷 上帝 天帝是一个意思 这个上帝在中国 完整点说叫昊天上帝
如果《诗经》里提到的上帝是宇宙中道之所在  是万物的主宰 甚至是于人类来说善之本源 那《诗经》确是多次提到上帝
如果一定要说上帝七天造世界 第七天造的人 在书中说过什么话 好多人聆听过他的教诲 叫哪个族灭过哪个族 许诺给哪个族什么好处 动不动发怒的
那《诗经》从没有提到过上帝
后一个上帝 本是以色列人的守护神 有个蛮好的翻译称为耶和华 英文写做GOD
《耶经》(且这么称呼吧)新约思想认为,上帝平等地对待世人,应该作为全人类的礼拜对象  这是一个伟大的转变 问题是新约和旧约无可分离 二者一起才成为《耶经》
有位基督徒 翻译那叫绝 直取中国原有的称呼“上帝”为汉语译名 这很有利于传播 要是取音译为“高德”字面也很好啦 可是看谁不是教徒的还动不动拿它当口头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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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没耐心看原文 就直接看双横线下面的 反正对原文已多有引用
  
  原文 “上帝信仰在古代中国的迷失”:
中国的专家学者在研究国学的时候容易受两个因素的影响。一是太中国传统化,在中国上千年积累的研究成果之上再向纵深推进,旁征博引,纵横古今,一般来说,我们常常提到的渊博都是指这类人来说的。二是太专家化,做的学问都是给他们自己做的,至多也是给同行做的,虽然说的都是中国话,但若非同道就很难能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他们说的还是中国话。甲骨文是国学中的学中之学,它所呈现出的学术风景就更是如此。学者们一头钻进了象形字中出不来,每个殷墟出土的字都被他们从渊源、形体以及意义等诸多方面给翻了个底朝天,而且,每往下翻就会发现更多的需要他们做的考释、训诂等工作。这样他们就越走越深,随着他们在科学研究上做出的贡献越来越大,他们与普通的甲骨文爱好者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就好比人们在比赛挖土,挖得越深,离人类生活的普通层面,也就是地面之间的距离也就越大。同时,坑挖得越深,挖坑的人的视野就越来越被局限起来,开始也许还能兼顾一点坑外的风景,但最后,他视力所及的仅仅是坑内。
  
但要是外国的外行的人以中国的内行专家的精神来研究研究甲骨文就可以不受上两个因素的制约。没有了这些制约,也许他们反而能发现中国的专家学者所看不到的东西。因为他们不具备往深处挖土的专业技能,所以只能在平地上挖土,恰恰正因如此,他们能够把自己的挖土工作置于一个广阔的背景之中。
但这样的人有吗?
答案是肯定的。我所知道的就有两个,一个是意大利法官阿马萨里,另一个是美国女病理学家尼尔森。
    1、 意大利老头如是说
尽管商代人的神鬼世界是一个非常庞杂的系统,当今的许多学者则越来越倾向于认定商代的宗教属于一神崇拜的范畴。对此,一位从八十年代中期开始就长驻北京并专事商周文化研究的意大利人安东尼奥.阿马萨里博士在他的《中国古代社会》一书中曾有较为详细的论述。诚如其所言,商人的上帝掌握着风雨、命运和生命,管理着星辰、白昼和夜晚,它是大地、河流和高山的绝对的主宰,是宇宙的中心,统治着四方、四风和四神,并对祖灵、战争、农事、生死有着绝对的权利。它能发号施令,降灾赐福,惩罚罪恶,虽无人的外形,但具有人格化的特征,它独一无二、全能的神性特征与古希伯来人的上帝雅威有着惊人的一致性。这使我们有理由认为,商人的上帝与希伯来人的雅威其实就是同一个神。

安东尼奥在他的《中国古代社会》于1990年成书时就已61岁了,算起来如今应该是七十多岁的人了。四十多年前,他本来是意大利埃米利亚大区的一个小城的法官,后来却放弃了本职工作,来到了耶路撒冷研究哲学和学习希伯来语。在耶路撒冷期间,他又对中国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1983年他来到了北京,并开始了他的汉学研究。他把源于犹太人的《圣经》与中国商代的甲骨文以及其它文献作了比较,发现了两种文化中的关于上帝崇拜信仰的相同之处。他的《中国古代社会》一书引起了中国学术界极大的兴趣。中国殷商文化学会为此于1992年9月9日专门召开了一次出版座谈会,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教研研究所、文献中心,北京大学西语系、考古系以及故宫博物院等部门的三十余位权威学者出席。学者们对阿马萨里博士的研究成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应该说,东西方的学术传统和思维定势有着很大的区别,但中国的专业学者却能认真地为一个外国的业余写作者召开一次如此高级别的学术讨论会,说明学术研究在当今世界上已愈来愈具有一种开放性的特点。

安东尼奥从对甲骨文所记载的内容入手,详细分析了商代人的上帝所具有的属性,并进而认定他所具有的独一无二特点的真实性。上帝是大地的四个方向的主宰,当然也统治着来自四个方向的风以及依次而来的四个季节。作为宇宙间至高无上的君主,他还对大地、山川、行星以及人的祖先具有统辖的权力。作为象形的“帝”字本身就是由“上”、“木”和“方”三部分组成的,因而“帝”就是处在森林四方和大地中央的那个树木顶端的最高位置的那个人的名字。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渔猎、建筑、播种、收获、战事都要通过占卜来获得上帝的号令,而天气、疾病、以及吉凶祸福也都是出自上帝的意志。“‘帝’是似乎是指一个不能确定的、间接的和隐喻的名字,一个具有拟人的形式,无法形容的人,其真实的名字是无法知道的和不可言喻的。”(29页)同希伯来人不同的是,商人有着把崇拜对象予以扩大化的倾向。人们不仅仅把上帝作为神,同时还接受地方神祗和部落神祗,而且还把上帝本身的部分属性单独分出来作为神祗予以膜拜,如帝的使者风神、服务于上帝的地母神、山神、河神以及方向神东帝、西帝、南帝和北帝等,还把死去的祖先奉为神灵。这种趋势最后还导致中国人把上帝同中原地区的种族神——黄帝等同起来。这也许是基于政治上的原因。然而,尽管如此,上帝的至高无上性却从来没有过动摇。
  
安东尼奥还发现,古希伯来人把他们的上帝称为“SHADDAJ(意为全能之神)”,这一发音与今日广东人“上帝”一词的发音相似,而广东方言正是对汉语古音的保留。因此,中国人的“上帝”与希伯来人的“SHADDAJ”原本就是同一个词汇在不同语言中的不同存在方式而已。(51页)
此外,中国古籍《山海经》和《穆天子传》中提到上帝是“和平乐园”或“野禽狞猎园”或“空中花园”的主人,所描述的环境与《圣经》中之伊甸园十分相似,而且,希伯来语中的“伊甸”一词正是快乐、愉悦的意思,如果意译过来就可以称之为“乐园”。(54页)
接着,安东尼奥又对商代人的婚姻、国王继承方式、社会构成等问题进行了探讨,并提出了这样的设想:中国的早期历史不是神话的源泉,而是一种高尚的宗教精神传统。中国的历史文化传统虽然具有中国特色,但同西亚的闪米特文化传统相比较又是平行和一致的(闪米特文化的代表就是希伯来人的《圣经》),因此,两种文化应该来源于一个共同的历史源泉。《圣经》的传统在2000年前发展成为基督教,而在中国,这种上帝崇拜传统在商代灭亡之后马上就奇迹般地消失了。因此,重新考察中国早期的宗教文化无论对东方还是西方都有着本质的、与人类生命密切相关的意义。
  
    2、汉字是《圣经》的第一章
20多年前,一位叫Ethel. R. Nelson的美国女病理学家在泰国居住期间无意间读到了一本小册子——《创世纪与汉字》《Genesis and theChinese》),上面提到了汉字字体结构本身所隐藏着的上帝创世传说。此后,她竟对这个课题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她设法与该书作者C. H.康教授建立了联系,接着竟又放弃了自己的专业,加入了康教授的研究工作。如今,她与C. H. 康教授合著的《创世纪的发现》(《TheDiscovery of Genesis》)以及与Richard E.Broadberry博士合著的《创世纪与孔夫子不能解释的秘密》(《Genesis and the Mystery Confucius Couldn’tSolve》)因进一步拓宽了圣经考古学的研究空间而引起了海外学术界的关注。
在上述两书中,她举出了上百个汉字为例,以详细而严谨的论述阐明了每一个汉字个体中所隐含着的古老传说。
比如“造”字,由土、口、走三部分组成,甲骨文中常以“口”代人,“造”字即为用土做出的能够行走的人。造字的那个人把嘴当作人身上最重要的符号并用它来代表人并不是因为他把吃饭看作是人的第一大事,而是因为他把语言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因为上帝就是用语言创造的世界!另外,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会说话而动物不会。 因此,“造”就是对上帝造人工程的直接的记录。

又如“福”字,由礻、一、口和田构成。在甲骨文中,礻就是示字,代表神,口表示人,即一张嘴就是一个人,田方方正正的,当然是指园子。组在一起的意思是:神把一个人放在了一个园子里。显然这个园子就是那众人皆知的伊甸园,而那人便是人类的始祖:亚当。中国人年年过农历的大年都要在家里的各个角落贴上“福”字,很多人在解释这个“福”字的时候都把它同快乐、幸福等词等同起来,但又总觉得不太贴切,却又找不到原由。如此看来,尼尔森等人的解释似乎很有启示性。真正的福并不是那种通常的世俗的欢乐愉快,而是上帝对人类的伟大创造。而“福”字在春节时的特殊用途显示了人对神的创造大能的感激情怀。只不过时间太久远了,已经没有人能够说清它的真正意义,人们只是在延续着不知产生于哪一个古老的年代里被确立的风俗。

夏娃经不住魔鬼化身的大蛇的引诱而偷吃了生命树上的果子,导致了人类的堕落和原罪的发生,这是发生在《创世纪》中最重要的事件。尼尔森发现,古代中国的象形文字中有许多字都与这一事件有关。如“鬼”字,主要是由田、厶、人三部分构成,田被考证为上帝的伊甸园,厶为神秘之意,
则“鬼”字意即伊甸园中那个神秘的人,而这个人正是那个诱使夏娃偷吃禁果的大蛇。大蛇正是魔鬼的化身,它得完成诱骗女人的“伟大使命”。按《创世纪》记载,那个魔鬼在引诱夏娃之前是隐藏在树林中的,所以,把“鬼”字上面加上两个木,再加上一个“广”(覆盖的意思),这便出来了一个魔鬼的“魔”字。不管怎么说,魔就是那鬼,鬼就是那魔,不管是魔还是鬼,都是指那条让人类堕落的大蛇。
  
“婪”字,由林和女构成,林指树木,意思是女人上了那棵树。上帝本来苦口婆心地告诉亚当、夏娃两人,不能摘那树上的果子。可夏娃在大蛇的诱骗下,还是上了当,失了节,把原罪当成了礼物送给了整个人类。这一切都是因贪婪所致。“束”字是一个“口”加上一个“木”,那是指上帝的告诫,两人不能用他们的口吃那树上的果实。“束”因此被定义为约束之意。“弗”在甲骨文中写作:,一条大蛇在树上缠绕,同样体现了上帝的告诫:不能。“休”字是一个“人”字加上一个“木”。有一天当夏娃经过那棵生命树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于是她在树旁停了下来(休)。那个声音正是大蛇的声音。
  
人类的堕落从偷吃果实开始。“始”由女、厶、口组成,指一个女子在偷偷地吃东西,而这正是人类原罪的开始,也意味着人类的困境的出现。而人类的困境正是由被禁止接近的那棵树引起的。“木”字加上一个代表禁止的方框,就是“困”字。人类从此有了死亡,也有了生育之苦和抚育之累,人类的后代也不再顾忌犯罪,亚当的长子就因为妒忌杀害了弟弟,“凶”在古文字中写作“凶”,和“兄”字是通用的,道理正出自这里。后来,上帝对人类十分失望,并决定用洪水毁掉人类,只留下义人挪亚一家。按照上帝的旨意,挪亚一家八人建造了一艘方舟,终于平安渡过了这场灾难。
象形字“船”由舟、八、口三部分组成,意为八个人居于舟中。“沿”字由水、八和口组成,指洪水之后只有八人的生命得以延续。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几乎《创世纪》中的所有故事都可以在不同的汉字中找到,在此我们就不一一列举了。如果说希伯来人是利用文字通常意义上的符号功能忠实地记录了上帝创世传说,那么,中国人的祖先则是把创世传说隐含在每一个具体的象形文字之中,并为世人留下了一个千古之谜。
  
    3、中国人也有原罪意识
也许自夏娃偷吃禁果的一刹那起,人神关系便呈现出一种断裂状态。商人祭神仪式的盛大与热烈是人类历史上其它民族所无法与之相比的。那忘却羞耻的裸舞、那在酣畅的酒醉中与神的沟通、那在浓烟烈火中渐化为灰烬的的牛羊、那血祭的辉煌与惨烈、那依次摆放的沉重恢宏的青铜彝器,这一切都似乎表明了商人欲修复人神关系的迫切愿望。然而,上帝仍然是上帝,人还是人,神人两相隔绝的局面并未因此改变。更有甚之,上帝不仅连永久统治天下的特权都没有给予商人,而且在商亡后仅仅几百年的时间里就迅速地退出了中国人的信仰世界,以至于多年以后当上帝信仰随西方传教士回到中国的时候,中国人竟把上帝当成了纯粹西方人的神祗。
   
发生于商周时代的信仰巨变是极其突然也是令人费解的。满清国学大师王国维先生曾敏锐地指出:“中国政治与文化之变革,莫剧于殷周之际。”
虽然商人的上帝同希伯来人的上帝都具有同样的至高无上性,但令人无法忽略的是,表现在人神关系上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这是导致上帝后来在中国消失的重要原因之一。希伯来民族的人神关系是直接的,人可以直接向神祷告,并且可以亲耳聆听上帝的话语。而在殷商时代的中国人那儿,人神关系却是间接的。商人的世界是一个极为庞杂的系统,上帝不仅主宰着天地自然、人间祸福,还统辖着一个由祖先诸神和自然界诸神以及使者组成的帝廷。商王若对帝有所祈求,从不直接祭祀于上帝,而往往以帝廷为祭祀的媒介。他要向自己的先祖祈祷,先祖“宾”于上帝,再转达人王之所求。(在卜辞中,先祖或其它自然神谒见上帝称为“宾”。)在商人的观念里,去世的祖先将直接到达神界,与神处于同一界域之中,人间、神界虽两相隔离,但人凭其与祖先的血缘连接再通过一定的巫觋仪式就可以实现与至上神的交通。这就好比我们今天的人有求于某行政长官,因碍于情面、底气不足等原因就委托一位既与自己熟悉同时又与这位长官关系密切的人帮助自己疏通一样。商人在人神关系上的这种处事方式为以后泛滥于中国社会生活中的世俗关系学播下了一颗功利的种子。
  
在已经发现了宇宙至高神的前提之下,商人却仍然保留了原始意义上的祖宗魂灵崇拜和自然诸神崇拜,这的确令人大惑不解。显然,殷商时代的中国先祖远远缺乏一种对人类自身的信心,他们没有足够的勇气与至上神直接交谈。那么,当时的中国人仍深陷于原罪意识之中而不能自拔就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是什么使他们不敢越雷池一步直接宾于上帝?是什么使他们倾其所有甚至牺牲人类自身的生命近乎疯狂地来朝拜上帝?是什么使他们不厌其烦地去讨好那些原始的鬼魂神灵,借助于他们在上帝面前所进的吉言为人类自身讨回一点平安?这让我们更有理由肯定原罪意识在古代中国的存在。商周之际的信仰巨变的标志之一也许正包括原罪意识的存在与丧失。周代建立之后,人开始变得自大起来,这同商代的中国人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正如今日学者所指出的那样,商周文献中竟无法找到任何有关宇宙起源神话的踪影。那是因为我们深浸于原罪意识中的先祖耻于谈及此事,所以只把那些创世故事隐藏在每个具体的象形文字之中。因而,他们只能用疯狂的裸舞来表达他们对夏娃偷食禁果之前的那个不以裸露为耻的童真时期的向往和怀念,只能用大量的玉液琼浆来取悦于神,同时也让自己在迷醉中渲泻内心的忏悔与痛楚。青铜器皿上不止一次地出现了猛兽食人的形象,不能不看出人对人自身的憎恨。遍布于青铜礼器上的饕餮、龙夔等纹饰深刻地表达了先祖那种被神抛弃的痛苦和灵魂中的动荡与不安。那个在史书中被万世唾骂其实一直在为商族的命运忧心如焚的纣王在兵败后登上鹿台,衣其宝玉衣,从容赴火而死。玉是商人祭帝的最精美的礼品,而人牲又是他们给予上帝的至尊奉献,玉器环身以焚几乎就是人对上帝的最崇高的礼祭。纣王把自己当成了整个商朝历史上的最后一次人祭的牺牲,这是怎样的疼痛与隐忍!
  
人对人类自身的信心只能来源于上帝。希伯来人在穿越两千年的等待中终于迎来了道成肉身的主耶稣基督,并在他的伟大救赎中恢复了人的自信。
而在基督降临一千年前的东方,信心的丧失和对人类命运的强烈失望使人走向了事物发展的另一极。中国先祖很快由极端的缺乏自信走向了极端的自高自大,由被神抛弃走上了主动抛弃神的路途。
这也许是一种通常意义上的文化早熟,但绝不是神所期望的早熟。这种早熟为儒家文化——一种虚假意义上的人文主义在中国的兴起做好了心理上的准备。
  
    4、在苦难面前
上帝给予中国人的苦难意识并不比给予希伯来人的要少。因而,在无法逃脱的苦难体验方面,中国人的商代祖先与古希伯来人都遇到了一个同样的问题,那就是对上帝公义性的疑虑和困惑。《旧约.约伯记》集中体现了希伯来人所面对的这种业果报应法则的无效性问题。恶人为什么长寿多福,
善人为什么屡遭磨难?约伯为人正直,敬畏上帝,从不做犯恶之事,却在一天之内连遭无妄之灾,家破人亡。然而,希伯来人也正是从约伯的故事中得到了上帝的启示。信仰中的上帝绝不仅仅是惩恶赏善的简单运作者,苦难也是上帝予以人的恩赐,只有在苦难之中才会有神与人的同在,也只有苦难才会让人对上帝由伦理的理解转向悲剧的理解。而中国人的祖先却越来越忍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就是对上帝一味的虔诚得到的仍然是灾祸和痛苦。
与希伯来人不同的是,由于信心的弱小以及人类罪恶的过分沉湎,同时也由于在人神交通上对媒介神祗的依赖,中国人未能与神建立起直接的对话关系,因而也就永远不能像希伯来人那样见到在旋风中显现的上帝。这样,中国人便无法从业果报应观中走出,甚至对神由不信任走向公然的抗争。《史记》载殷王武乙曾作一偶人,称之为天神,与之搏斗。又曾作革囊盛血,仰而射之,称之为射天。这段史实本身已经透露出了强烈的功利色彩。另外,商代人的罪恶意识带有浓厚的集体归罪特征,而《约伯记》的故事体现了希伯来人最终完成了群体信仰向个体信仰的转变,也使神人关系更趋直接性与个别性。无辜受罪使约伯生发了与上帝直接对话的企盼,反映了希伯来人欲求上帝对个人的无限远隔转变为对个人的在场。而在商代中国人那儿,不仅人是一个群体,就连神也是一个群体,因此,在这种情形下,个体信仰在中国的最终确立就成了一件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了。这样,摆在中国人面前的也只剩下了一条路可走,即现实的功利的道路。
  
商亡周立。在西周,“天”的观念被正式确立。周人奉殷人的上帝为至上神,并且还把在商代“无定所”的上帝给放到了“天”上。尽管周代的统治阶层仍沿用旧习向上帝献祭,但承继商人的信仰习俗只是对民众有所交待,而他们的骨子里已不再信仰上帝了。在他们看来,殷商对上帝的崇拜是如此虔诚,却仍然无法逃脱覆亡的命运,这使周人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于行政上利用神权进行统治,在观念上则轻天重人,强调人在世界上的主宰力量。由于周人将上帝与殷商子姓的关系切断,神的世界与祖先的世界从此成为两个世界,周人的祖先不再象商人祖先那样仅仅充当次神的角色,而代替上帝成为人间的真正主宰。这就意味着连接人与神之间的唯一的最后的纽带也已不复存在了,中国文化于是毅然决然地告别了神话时代,开始了他们的历史化和伦理化进程。及至西周末期以降,天道愈衰,人道愈盛。与以往相比,中国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自信和乐观,人定胜天的说法也在此后出现。至迟在春秋战国时期,作为宇宙主宰的上帝已被人们彻底遗失了。而仍被人们津津乐道的天显然已成为有关神的一个抽象的概念,对中国人来说,天是如此的遥远,是如此的无法企及。仅仅几百年间,从上帝到天,中国人的上帝已悄然完成了由人格神向非人格神——“天”的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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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与原文争论--上帝在商朝
  “商人的上帝......虽无人的外形,但具有人格化的特征”
      --旧约中的上帝动辄发怒 降圣听于某人 命某族灭别族 这才叫够人格化 而中国的上帝早成为至高同时被架空的抽象概念
  
“同希伯来人不同的是,商人有着把崇拜对象予以扩大化的倾向。人们不仅仅把上帝作为神,同时还接受地方神祗和部落神祗,而且还把上帝本身的部分属性单独分出来作为神祗予以膜拜,如帝的使者风神、服务于上帝的地母神、山神、河神以及方向神东帝、西帝、南帝和北帝等,还把死去的祖先奉为神灵。这种趋势最后还导致中国人把上帝同中原地区的种族神——黄帝等同起来。这也许是基于政治上的原因。然而,尽管如此,上帝的至高无上性却从来没有过动摇。”
      --因为风雨山河都是上天的作为 便连带一起膜拜 因为中国人丰富的想像力 它们被较多的具体化 人格化 甚至风趣化 但他们十分清楚上天才是一切的本源 所以敢幽诸路神仙的默 却少有敢和上天开玩笑者 一般都是上天拿我们开玩笑^.^  
  
      “至于把上帝同黄帝等同起来”
      -- 不能说是简单的等同 而是称“受命于天” 这确有基于政治上的原因 更是人们发自内心的看法 一个伟大的首领做得好 人心所归自然被认为是天道所向
而耶稣更自称或被认为是上帝的儿子 这更脱不了政治及其它方面的原因 称他的话便是上帝旨意 这要较真起来会很无聊因为那和巫者自称传达神的旨意或皇帝自称承天命行事本无二致 判断这种行为是清是浊在于其它因素 耶稣当然资格成为人类史上的圣人之一 从某个意义上来说也可叫做天子 无论是位圣明的君主还是一位伟大的传道者
  
  “这样的设想:中国的早期历史不是神话的源泉,而是一种高尚的宗教精神传统。”
       --这是作为中国人极为值得自豪的地方。从现实意义上说 它也使我们少走了很多转路
  
  “因此,两种文化应该来源于一个共同的历史源泉。《圣经》的传统在2000年前发展成为基督教,而在中国,这种上帝崇拜传统在商代灭亡之后马上就奇迹般地消失了”
      --是不是来源于共同的历史源泉我不知道 这倒可用人类初始状态雷同的原因来解释  上帝崇拜传统在商代灭亡后消失说明古中国人的务实与明智 其实不是消失 而是少钻牛角尖 不拘于具体人为制造的问题而作茧自缚 另一方面 重视和认真的程度又可从周礼见到
      并且也不是马上“消失”的 我估计夏、商、周都是它在逐渐消失的阶段 商的过程中可能就消失得差不多了 并且奴隶制的消失也伴随着这一过程 而到了周就“消失”得基本彻底
  
  “如果说希伯来人是利用文字通常意义上的符号功能忠实地记录了上帝创世传说,那么,中国人的祖先则是把创世传说隐含在每一个具体的象形文字之中,并为世人留下了一个千古之谜。”
      --那是因为中国人知道传说只是传说 原始的传说在文字的原始创造阶段被应用即可 高高祭起即可不用太当回事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 传说  忠实地记录它也不是忠实
离线墨若
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2015-12-09
由读《上帝信仰在古代中国的迷失》说开去2
  如果说《创世纪》和《耶经》里的东西能在中国文明中找到对应 则反之亦然  文中在汉字读音和写法上找犹太文明的渊源 即有牵强处 又有其积极意义
  
  “多年以后当上帝信仰随西方传教士回到中国的时候,中国人竟把上帝当成了纯粹西方人的神祗”
       --上帝并未离开过中国 它也不可能离开任何地方 即使你不信仰甚至逆天它也不离开 因为它留下来惩罚你^.^
        中国一直有自己的上帝 西方也是    “这些”上帝无法为人类有限的思维所原原本本地承载 西方的上帝或许在中国人看来走形得更重 它那犹太印记和西方模子才使它被当作西方人的神祇
  
好在中国文化的包容性很正常开明地接受融汇着包括着西方上帝等外来东西 可惜这种博大伟岸的胸怀被一场意外刺穿了 在核武器毁灭地球之前那殷红的鲜血和深重的伤口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损失 同时生成一个最黑色的玩笑就是那位巨人并不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甚至有时以为把它那层黄皮漂白了才会强壮
  
  “希伯来民族的人神关系是直接的,人可以直接向神祷告,并且可以亲耳聆听上帝的话语。而在殷商时代的中国人那儿,人神关系却是间接的。商人的世界是一个极为庞杂的系统,上帝不仅主宰着天地自然、人间祸福,还统辖着一个由祖先诸神和自然界诸神以及使者组成的帝廷。商王若对帝有所祈求,从不直接祭祀于上帝,而往往以帝廷为祭祀的媒介。他要向自己的先祖祈祷,先祖‘宾’于上帝,再转达人王之所求。”
      --在我的印象中 一般祭天是祭天 祭祖是祭祖 所以文中说法恐怕不具备最广泛的代表性基督徒除了直接向神祷告以外难道不通过神父向上帝表达忏悔吗? 中国人在商人的庞杂系统之外难道不随时去乞求老天爷吗?如果只有直接是基督徒与神之间关系的代表方式,则他们那么多代表神的旨意的神职人员干什么吃的?
      即便商人从来是先祖“宾”而达上帝的 这便是直接与间接的区别所在? 我倒认为祈者与神之间有没有巫僧传达 于何程度 倒是更好的标准
  
  “商人在人神关系上的这种处事方式为以后泛滥于中国社会生活中的世俗关系学播下了一颗功利的种子。”
      --牵强之说 后世的世俗关系受世俗事件引起的一系列影响才是最大 要说功利 西方宗教有多少高高在上的神职人员得到过功利
  
“在已经发现了宇宙至高神的前提之下,商人却仍然保留了原始意义上的祖宗魂灵崇拜和自然诸神崇拜,这的确令人大惑不解。显然,殷商时代的中国先祖远远缺乏一种对人类自身的信心,他们没有足够的勇气与至上神直接交谈。那么,当时的中国人仍深陷于原罪意识之中而不能自拔就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是什么使他们不敢越雷池一步直接宾于上帝?是什么使他们倾其所有甚至牺牲人类自身的生命近乎疯狂地来朝拜上帝?是什么使他们不厌其烦地去讨好那些原始的鬼魂神灵,借助于他们在上帝面前所进的吉言为人类自身讨回一点平安?这让我们更有理由肯定原罪意识在古代中国的存在。商周之际的信仰巨变的标志之一也许正包括原罪意识的存在与丧失”
--祖先崇拜无有原不原始 仍是华夏的信仰和价值观所在 神至上而漂渺 而华夏文明以及人的生命能走到任何一步 天意以外则是由祖先来具体实践的
而诸神崇拜 一是人类脱离自然疾苦和开化的程度未够 二则即使够到一定程度 在中国也不是消失而是被亲切化 娱乐化 这与人们丰富的感情和想像力 以及走过的经历有关
至于缺乏对自身的信心一说 简直是废话 在生存还较恶劣的情况下人类都会缺乏自信的 这种不自信造成的恐惧被认为是产生各种崇拜的根源 而不是决定间接或直接与神交流的原因
当人的心智提升 便会脱开后人看来不必要的形式(比如“倾其所有甚至牺牲人类自身的生命近乎疯狂地”、“不厌其烦地去讨好那些原始的鬼魂神灵”)去接近神(也可能会成为无神论者) 或许这会使某些情况下的“间接”变“直接”
我想 原罪意识不同程度地存在于各地人群当中 尤其早期 而在中国 这个问题通过比如三字经的第一句而看出被做了普遍结论
     我对该段话表示一定的赞同 我虽无法从中肯定得出关于原罪意识的结论 但“商周之际的信仰巨变”确实改变了很多东西 包括可能的原罪意识的存在与丧失 包括活人陪葬的基本消失
  
  
  
  
  二
  与原文争论--上帝在周朝
  
  “周代建立之后,人开始变得自大起来,这同商代的中国人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正如今日学者所指出的那样,商周文献中竟无法找到任何有关宇宙起源神话的踪影。那是因为我们深浸于原罪意识中的先祖耻于谈及此事”
--自大是因为文明的提高 进一步的开化 人们更加务实而少谈“怪力乱神”  我不知道耻于谈及的是否原罪意识 我只知道一些原始野蛮的东西当然随着文明的发展而淡出   找不到那些神话 估计一是因为还没找到  二是本来就不多
  
“人对人类自身的信心只能来源于上帝。希伯来人在穿越两千年的等待中终于迎来了道成肉身的主耶稣基督,并在他的伟大救赎中恢复了人的自信。而在基督降临一千年前的东方,信心的丧失和对人类命运的强烈失望使人走向了事物发展的另一极。中国先祖很快由极端的缺乏自信走向了极端的自高自大,由被神抛弃走上了主动抛弃神的路途。”
--他想说中国至日之地步是中国人丧失对上帝的信仰 必然从文明的高峰而跌惨造成
其实华夏人并非对命运对神失望 相反对命运的态度是积极的 对神是敬畏的 对于尚搞不清的问题顶多“敬鬼神而远之” 如果有时开开玉帝王母的玩笑对比今日英文流行歌曲“上帝是位女孩”之类 我们可以说本来走得还比较早比较远并且对比更爱扩张殖民挑起战端享乐主义横行容易使人糜烂的疯狂掘取使用资源的造出用来毁灭人类比保护人类的可能性大得多的危险武器的游牧渔猎印记未脱的西方文明 当时的中国自信得还算比较有道理
  
  “这也许是一种通常意义上的文化早熟,但绝不是神所期望的早熟。这种早熟为儒家文化——一种虚假意义上的人文主义在中国的兴起做好了心理上的准备”
--世界上确有一些早熟文化存在过 包括儒家文化的华夏文化 可惜早熟的便难逃被摧残的命运 早熟便标志着有极具价值的方面同时也不够成熟
所以有被野蛮民族毁灭掉的 有被自然灾害毁灭掉的 有的毁灭原因不可考的 有完全消失的 有被一定程度上转承的
还有的可能长得相对茁壮一点 使得它还出现在人类视野里 却不知道它的暗淡是因其茎杆经过了怎样的折磨和扭曲 而把它标以先天缺陷之签这株植物的主人的子孙们 有的说看着虽黄不拉圾的毕竟是自家现成的仍要爱它 有的说还是把这块地翻了种别的植物吧你看那对面地里的植物专家过来掏出神尺量过了 说它形状不好。
  
  “中国人未能与神建立起直接的对话关系,因而也就永远不能像希伯来人那样见到在旋风中显现的上帝”
      --不跟你较真了 多少人扯过也扯不清 我还是那个道理 你说希伯来人看到了 中国则曾有人被认为是应了天命的
  
  “甚至对神由不信任走向公然的抗争”  
     --我理解是改变一厢情愿的对神的误解 如活人祭祀 脏器占卜 以为跳跳大神就可得天眷顾的这些在中国消失得较早而在其它很多地方也存在的做法
像不再相信蝗虫真是天谴 起而捕之的抗争 没什么不好
  
  “射天”
      --此类事一般只是战胜改造自然的心态反应 这种“人定胜天”的精神在一定语境和层面里是没有问题的 甚至是积极的 无谓说什么功利  而稍对中国了解的人应知道 故事中的人不具有普遍代表性
  
  “而在商代中国人那儿,不仅人是一个群体,就连神也是一个群体,因此,在这种情形下,个体信仰在中国的最终确立就成了一件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了。这样,摆在中国人面前的也只剩下了一条路可走,即现实的功利的道路。”
--错 在中国而言 神不是一个 也不是一个群体 中国人根本不曾想去讨论这个问题
如文前在开始所说“‘帝’是似乎是指一个不能确定的、间接的和隐喻的名字,一个具有拟人的形式,无法形容的人,其真实的名字是无法知道的和不可言喻的。”正应了--道可道 非常道
按另一种说法 这叫不可数名词  一神论 这对宗教和本民族的生存和发展 对信仰的巩固 对信众的管束和凝聚是很有用的这也是犹太民族胜出的一个重要原因 但过于强调宗教强调神权 并在此过程中不可避免由凡俗者代为行使其弊端比如在经过一系列变革取代进步之前的欧洲有着直接的体现
那一系列革命正是为了打破这些禁锢 而把宗教经过改造拿出其中优秀可行的东西出来 才能有今天的辉煌
      总是去强调只有一个上帝 在基督世界里是重要的 以中国人看来却很无聊
  
  “在西周,‘天’的观念被正式确立......把在商代‘无定所’的上帝给放到了‘天’上。”
--这与我想的不像哎 上帝在天上不是周给放的顶多只是在周更明确吧
      我们把神放在天上而不是在火里在海里 因天不仅象征着四季风雨再往上还象征着宇宙 要在人类的可察范围里给神找个位置 没有比天更合适的
高高捧起其实是架空 凭人类的心智有几多能解释天的?能给天做代言的?基督教义不是强调不要自大吗? 与其高估自己胡乱折腾不如高高供起来 这就是中国人的思维
     基督徒以及其它众多宗教过去对教义教派的争执引发的恶果 不要因为今天做法的改变和形式的看好而忘却
  
  “承继商人的信仰习俗只是对民众有所交待,而他们的骨子里已不再信仰上帝了”
--当然有要所交待 那叫边信仰上帝边干你该干的事 难道像某些人 把精力过度放在宗教上 天天喊着杀异教徒才是正道?
     什么算骨子里信仰 各有各眼光 总之中国人先把上帝给架空了 后又逐渐把君权给架空了 尤以明朝为甚 要不是意外 差点发展成类似英日的君主立宪制。。。。。。
  
  “在他们看来,殷商对上帝的崇拜是如此虔诚,却仍然无法逃脱覆亡的命运”
     --错 他们认为纣王不顺应天道才灭 周文武王替天行道而兴 几时离开过对天的信仰? 如果光是崇拜上帝就可以暴虐而不覆亡 要么这种虔诚是假虔诚 要么上帝是假上帝
     商的问题不是不虔诚而是形式原始了一点 周难道不虔诚吗? 周的礼制是后世典范 其中祭天是最高礼仪这是常识吧
  
  “于行政上利用神权进行统治,在观念上则轻天重人”
     --利用神权进行统治西方国家以前干得不比中国少吧  强调人在世界上的主宰力量 是因为过去不开化时过于强调宗教的力量了 难道今天的世界不强调人吗?至于轻重 看你怎么理解了 反正我只听先祖说过民为重 社稷次之 君为轻的 好像没见过有强调人重天轻的
  
  “西周末期以降,天道愈衰,人道愈盛”
--中国讲究天人合一 哪有天道与人道对立的道理?正因如此程朱理学才受人诟病!
  
  “至迟在春秋战国时期,作为宇宙主宰的上帝已被人们彻底遗失了......中国人的上帝已悄然完成了由人格神向非人格神——‘天’的转换。”
      --动不动说上帝被人们遗失了 上帝遗不遗失 看你心理怎么想的 而这个标准也各自不同  说得商周之交中国人遗失了上帝很不好 其实从某些意义上说 这个“遗失了上帝的周难道不是中国文明是重要的辉煌阶段吗? 真是奇了大怪~~
     我就认为这种转换是大好事 人格神 是无知的人拿自己去格上帝得来的 如果格得不太认真 倒还不算无知 比如希腊人 他们的神很多有力量却不比人有道德 你可以说那不符合基督精神我也可以说那不符合华夏精神但谁敢说古希腊很无知?
  
  
  三
  原文谈完 谈谈性本什么论
  
东方文明走了不同的路 在很大程度上成为另一体系 它不以教义为指导和约束 而是以道德准绳 因法总有漏洞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且法的出台往往比问题晚 人惧法才不敢做坏事 那当有机会时 往往不会客气的 礼治比法治要高级 而德治 比礼治更高级自觉而互爱还有比这更理想的社会状态吗?
法治只做德治的补充 毕竟很多问题的标准需要法律量化才好处理 加上不论社会道德多进步难免有些生下来心就恶的人 (很奇怪 也难免有生而心善者 所以我仅仅是偏向性善论而已一定程度上是为了社会发展的考虑)于而人类社会发展阶段到理想之前 法治会肩扛很久的重负
  
如果这世界仍由西方的性恶论占主流 即使基督教要求人们向善 性恶论也还是会有坏影响 人们难免会这样猜度别人 互相猜度就像互不相让的混乱交通一样 阻止社会发展 法律也会依人性本恶来设计  
性善论 往好处猜度别人自己也会守信守善 而基督教宣传性本恶 意思我们都有罪 要向善 听主教导 才能救赎才有福报
这样也令人向善 但是否使人太累了点 而且初衷恐怕是叫人信教 更甚则如果有人相信人都本恶但自己破罐破摔呢?别人也本恶 自己恶也不会不好意思了 而且如果别人也不修善呢 我善的话不会吃亏嘛?
  
人们会说 那中国后来不是不行了嘛 要么说德治太理想化不实用 要么说根本是古人虚伪 哎 我说过 人类社会发展阶段到理想之前法治会肩扛很久的重负 所以古中国也不是没有法制建设 只是先行者很可能会失败 其实我们还不算失败 而当今状况为何如此则不是今天重点讨论的问题
  
希腊强调哲学与自然科学 没人因为古希腊败亡而说那玩艺不好 而是重新学习了它 成就一批大国崛起 改变了世界
可惜希腊神话体现出的精神表现出强烈的性恶论 儿子打死老子 成为最高神 老子又怕自遭此下场 迫害儿子 未果 反又被儿杀而代之 如此反复而且神力基本用来干任性事干坏事  重力量不重道德 这真是理想的世界吗?看看继承这种精神的一批列强 无不靠战争殖民起家我觉得仅靠希腊罗马古欧洲的文明 至少 至少至少缺少一种
  平衡
  
古中国并非不尚武 但文明要发展 必走文官治国之路 这是更高境界 只是大宋 走得太快 且开国局面就不好 再看当今世界不正是这样 正常国家武官权重至多在战争非常时期 否则你看非洲或中亚南美一些小国 动不动武将政变 有时一校级军官都可成功 还了得? 
順便一提 要知道大宋即使滅亡之前還救過今日的西方文明 宋軍打死蒙古守領蒙哥 迫使橫掃一切的蒙古大軍從歐洲回師 不然 由他們這麼一掃 還有什麼歐洲文藝復興?做夢去吧 
蒙古人一度中斷了華夏文明 摧殘了阿拉伯文明 這些只知道游牧的蠻人還把兩河流域幾千年來引以為傲賴以生存的灌溉系統給毀了  至少昊天上帝保佑了歐洲
  
中国文化经常是太高端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 天人合一 无为而治 文官治国 的确是太早熟 可不管中国以后会怎样 世界要想真正和谐美好 必只能往此路上走
  
  
  
  四
  牢 骚
  
上帝给过犹太先知教诲之外 也给过中国古贤教诲 但给后者的 不是具体的字句 而是道 几乎没有解释的东西
说难听点 有人能领悟一点点天道就不错了  一字一句接收到的具体的话 不是没有想像力(一个字:呆(ai第二声)) 就是太有想像力了 (两个字:忽悠)
     中国也有人曾宣布上天告诉我要我跟你们说什么什么之类 就算事本身是好事也罢 但后世有好意思拿它堂而皇之地宣扬还不准人说不信的吗?
  
     西方文明秉承了基督文明之外还秉承了希腊文明 那可更是多神崇拜性本恶和自信的 你有没有讨论那是否符合神的期望?你能想像西方人拿起他们神的标准尺量了量说那不是神期望的早熟 希腊人文是一种虚假?
我只看到他们从刚开始对希腊各方面文化从出于无知的抗拒破坏到放弃用标尺去做无谓的衡量 认真学习和发展才有今天的
  
希腊文明今天还光芒万丈 可惜古希腊人早就七零八落
华夏文明今天是个虎落平阳的伤员 好歹华夏族的后身--汉人还苟且生存着
  
《耶经》说上帝是全人类共同的 但其实是,尤其旧约其实是和许许多多原始宗教一样“你有你的神我有我的神 你那神是假而无用的 我的神才是最强大的我们在我们神的引导下必然征服你们 所有人都应信奉我们的神” 而不是“其实你们的神和我们的神本质是一样的 只是人的发展经历不同认识有所偏差而已”
  
对比新约旧约 简直天差地别 那是后来发生的进化也是生存和发展之需要 再到后来基督教变得更易使人接受 的确是变得更好 而旧约的许多 一些聪颖的基督徒才“耻于谈起”呢
  
那对不信者下地狱霸道作派实在让人喜欢不上-- 且不光是上帝诅咒他下地狱 而是教徒动手执行的太多

说是“有人打你左脸 你把右脸也给他打” 意思是好的 可孔子说以德报怨 何以报德 应以直报怨 现实中你觉得哪种做法好?你说孔子说道理没有基督教义境界高也罢 可就孔子这样 儒家还被说成是中国软弱的祸首 左右脸理论如是出自论语 那还得了?可话出在《耶经》却没人说基督教软弱
  
这左右脸做法有一些善良的小基督是这么做的可基督世界的一惯作风更多的是“耶和华对亚伯兰说......为你祝福的,我必赐福与他;那咒诅你的,我必咒诅他” 任何经典难免找出自相矛盾处但《耶经》前后的不一致性很突出 找茬非我热衷 有专门干这事的网 他们把《耶经》的所有都非往坏处分析 有些过分......
  
基督教说信者上天堂 也可说以此来吸引恐惧的无助的人 佛家也说说积德来世有好报 后来则是现世报流行 真是 人们的目的性太强 等到来世得回报都没耐心 业报并非教义的核心......
  
不过佛家这套曾在中国被批判成统治阶级麻木人民的工具 不反抗 期望来世 却不曾见以此批判基督的
别看阿拉伯文明现在式微 狭隘 可当时还是开明得很 异教徒也罢 只要交税 爱信啥信啥
  
有人说信基督是喜欢它讲的是爱人 甚至无视旧约里那些令人看了胆寒的东西说《耶经》整本书讲的就是一个爱字 其实伟大的思想归结起来核心往往一样 儒家强调仁者,爱人 墨家讲爱 佛家普渡众生 还有许多我不清楚的 可这年头年轻人只知道基督 其它的 看不见~
  
基督教说动植物是上帝给人准备的 佛说众生平等 不要杀生 对草木都要爱护 这境界不更高吗
  
年轻人容易喜欢上基督教 比如现在结婚都穿婚纱 那要是在教堂举行 感觉当然配当然好了 白色的在中国虽是丧色 也烦不了了 “要想俏,一身孝”嘛 而且又能露肉 裙又膨大拖地 又束腰 又是蕾丝边 姑娘当然喜欢了
又没有别的婚服穿 要穿本不属于中国一点华夏精神也没有被改得跟西式礼服差不多了由民国时妓女交际花穿起来的旗袍 还不如穿婚纱呢 还省得新娘跟服务员撞衫
而真正中国传统的婚服 找不到 剃发易服搞得只剩戏服了 结婚不是唱戏  看看汉武大帝三国演义等比较负责的戏吧 里面的婚服是比较正的
  

可考的有唐代便有基督教的分支景教进入中国的 总之在中国堕落之前对各教包括基督教是敞开门的 只是进来多少要看合不合我们主流文明的拍 我在此实在来不及做过多评论 只是实在有些不相合的
比如按基督教禁止偶像崇拜=不可祭拜民族英雄和祖先 这绝对违背华夏之原则  我们无可妥协之余地
其实很多东西可以变 只是基督教徒至少是以前对宗教事务过于生硬 说生硬都算好听的了 不符其标准而死的人也太多了(你可见过中国因宗教之争而死多少人的?)而今天虽不那样野蛮 但西方之强势中国之病态局面下 有些问题也很难正常解决
  
明朝后期中国基督徒很多了 学问者比例很高 反对者也不少 热闹得很 那是以博大胸怀积极面对事物的表现 当然要在汉唐宋大致也差不多
总之只要是正常状况下的中国  真正的华夏人自有办法处理好之前说的问题 明朝人对待基督教或外来事务的做法才是华夏真正的做法 我们现在 呵呵 不行 所以说有些问题如果放在明朝 自会有解决 可惜这个状况早早中断了
  
估计那时 眼光锐利的明人有不少一眼望见《耶经》里信我者上天堂不信的下地狱那套便皱眉头的 单就这方面 基督教也比佛教在中国难以开展
你说太平天国打的就是拜上帝的旗号 那请问明太祖打江山用的还是明教旗号呢 明朝一开国 明教跑哪去了?宗教 在中国从来不具那么重的地位 将来也不会
  
说孙中山先生是基督徒吧 是因家庭如此 他受洗时才十几岁 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想的? 你怎知道他不是跟明太祖一个思路? 孙可是继承太祖驱除鞑虏 恢复中华之遗志的 满清一推翻就带着大伙告祭太祖去了
有说他除了三份遗嘱之外还有份口头遗嘱 称我到死也是名基督徒什么的 呼呼 这种事也只有基督徒才知道了
  
蒋委员长据说出身佛门世家 为与宋家联姻信基督教 思路能离他老师多远? 吴晗拿明太祖来影射蒋 本意是批判 结果毛主席不高兴了他有没有说出过“我才是明太祖 蒋介石不配做明太祖,现代中国人,除了一小撮反动分子以外,都是孙先生革命事业的学生和继承者,吴晗无知反动”这么具体的话来我不肯定 但意思到位了
  
扯远了
总之我认为 宗教最早的起源都是差不多的 走过长长的路 发展得好的话最终又将殊途同归 基督教说的终极教义 终极关怀 这些连我都可接受 我也不反对别人接受 但形式问题 还真是个问题
  
基督教的传播 传播者即使认为是为了全人类的福利 也不可以损失华夏文明之根本为代价

你自己有极具价值的系统的文明 当务之急是认识它利用它 既可脱出别人的游戏规则 又可带给世界很大的贡献
话说回来 我们当然应具有华夏祖先那样包容博大的精神 可各位基督徒莫要不高兴 可眼前情况下 把我们自己的经典奉为圣是可以把《耶经》称为圣的先决条件 中西方才能真正受同一位上帝的仳佑
  
  
  
  五
  文明的比较
 
这两种不同文明 首先西方文明几乎被认为是欧洲文明 其实很多重要的东西并非原生 却是继承两河流域与地中海等地的文明发展而来的 当时很多地方并不等同与今天意义的欧洲
而东亚文明的宗祖国中国文明在漫长的经历中自然溶入了许多外来文明 而原生的华夏文明仍是其核心 另外华夏族自汉之朝后称汉族由于农耕文明的特性和自身海绵般强大的吸收性 中国吸收了许多外来民族 而文化上同化于华夏的 也基本被视为华夏保持着汉族为绝对主体的中国在种族上是相对较纯的 尤其相比起游牧渔猎经常迁徙的西方国家
当然这并不重要 因为华夏本来就更着重文化上的认同 我个人更不看重血统论而看重文化认同论 你看日本也有少数民族却称为单一民族国家 美国更是种族混杂却喊出“美利坚民族”这样的称谓嘛
只是不知怎么现在流行起汉民族杂种论和汉民族虚无论 所以在此顺便一提
重要的是别看西方文明现在势强 如果 我是说如果从东西方文明中只能选一样 还是东方文明吧
  
因我说过西方文明“更爱扩张殖民挑起战端享乐主义横行容易使人糜烂的疯狂掘取使用资源的造出用来毁灭人类比保护人类的可能性大得多的危险武器”,因其自身“游牧渔猎印记未脱”  继承着重力量轻道德的希腊罗马文明(这些文明在消亡时仍保持着所谓奴隶制状态) 尊奉在原教诣比较狭隘的基督教  
  
以中国为首的东亚文明如果走着正常的路 也许也能也许不能经历欧洲爆发式的发展过程 但地球不会比今日不和谐 与类似君主立宪的机会(不是光绪那个注定无法成功的君主立宪)一样 有过走上类似资本主义社会的机会 却两次被打断

在我的想法未成形之前 记得欧美有学者提出过古老的中国文明可以挽救世界的危亡 不知思路是否跟我一样
  
进化论弱肉强食的那一套在西方思维的影响下被认为普遍适用 现实中是存在这样的问题 可你不能把它当最高准则 人类到底要不要进步了?除了智能以外 这方面如果不与动物拉开区别 要文明要宗教还有什么用 不扯蛋嘛!
达尔文那一套被肯定过又受人怀疑 真要全信 那人是猴子变的还是泥土变的?
  
当然西方也在改正其文明造成的弊端 作为消费资源污染环境的祸首他们也越来越重视环境问题 知道自己饮食等生活方式垃圾较多要学习东方的养生之道提倡自由主义之后也重视起道德的沦亡 当过强盗成为富人后 呼吁起规则与和平了 美国发起战争时其人民也会上街抗议 虽然还存在歧视 毕竟废除了黑奴制度

而落后国家作为跟屁虫把人家好的坏的都学进来了 先做些低等活计赚点钱再说 经济链在低端也烦不了 环保发现问题后没下够决心应对
对了 提倡环保还并非是学习祖先本来就有的生存之道 而是跟西方人的风 人家重视起我们自己传统中理所当然的亲情关怀时 我们并未意识到自己早走在前面 对于这些 作为大国国民 身为中国人的我 感到丢脸
另外在文明盛极时 中国比欧美国家更优雅 更有大国风范 对别人更有基督教所说的“兄弟情谊”
  
  
  
西方许多地方确是值得借鉴的 比如制度
但我仍这样认为 表面上这些要靠发展经济解决 要靠优化制度解决
我们不重视经济吗?重视
我们不知道制度的重要吗?知道
我们缺的是精神文明建设
这看似不太相乾 实际精神建议好了 发展才会有应有的效率 贫富差距才会受扼制 才会有足够人重视和关心制度的合理化 才会减少危害人民危害国家的愚蠢短视行为!
可惜 愚蠢短视的人 恰恰是看不到这一点的 邓爷爷说过两手都要硬 就是记不住   
秋月半彎
  試著用軒轅歷吧 一般認為現在是四七零五年十月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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