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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与传承—答姚育松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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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墨者永在
 
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15-08-18
姚育松曾发表了一篇关于墨学思想的文章,对其文章中关于墨学思想的观点,作做为新墨家的’大咖’之一,我并不认同。于是发表了一篇反驳姚文观点的文章。同时,我的几位同门,也从不同角度,对姚文中的观点进行了反驳。前几日,有网友分享了姚对新墨家回应的文章,如下:
对新墨家的回应--兼谈我对国学政治改革论的不屑:对新墨家的回应--兼谈我对国学政治改革论的不屑 今年4月我在马来西亚一个小不拉叽的网站(遂火评论)发表了一篇文章,题为“中国新墨家的出现”...文字版>>http://t.cn/RLBEteM
在看过姚的回应之后,我不认为对某个学说,有不同看法,而进行相互批判,有什么好笑的,有什么荒唐的,以至于需要在好笑和荒唐过后,才能冷静下来,好好阅读一番。相反的,我认为,应是先冷静的阅读一番,如果发现对方观点实在是好笑和荒唐之后,指出来,然后批判。才是学者的基本底线。相互批判,指出对方观点的不足,有利于相互学习,各自完善。所以墨学讲,学之益,说在诽者。但是如果没有一个治学的基本态度,看到不同的观点或批判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好笑和荒唐,甚至需要冷静下来才能去阅读,坦白说,对于这样一个情绪化的人,是否有资格成为新墨家的对手,我表示怀疑。姚实在没必要为自己的角色担心。因为我只针对观点批判,而不理会你是谁。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也需要澄清一下:即,没有谁是新墨家那个’即便真的老板’,新墨家的最高理想也不是’政治改革嘛’。如果说新墨家有什么最高理想的话,那就是希望复兴传统文化主流之一的墨学,为当世提供另外一种认知世界的理论。如果姚在我的文章中读出的是最高理想是政治改革,抱歉的很,我不是搞政治的。文章的所有观点,只不过是针对墨学思想的个人理解,对姚文的批判,只不过是纯粹的学术交流。如果依姚的逻辑,姚说墨学尚同思想是极权思想的话,我是否可以说,姚也有个’即便真的老板’?最高理想是搞’政治极权’呢?
现在说说姚这篇回应的文章,姚既然承认尚同思想在新墨家这里得到了新的诠释,也认为这个诠释说的通,好了,我认为,目的达到了。因为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尚同是个怎样的思想,而不是在讨论怎么把尚同思想付诸实践。两个不同的问题,是不能构成相互否定的。如果我们对尚同思想的诠释说的通,那么,实践中,只有符合尚同思想,才是按尚同思想实践的结果。如果不符合尚同思想,则不是尚同思想实践的结果。很显然,被姚也认为说的通的新墨家诠释的尚同思想是非极权的,那么,如果在实践中,产生了极权,就不是尚同思想的错误,而是实践的错误。所以错误的实践不是尚同,符合尚同非极权的实践才是正确的。用错误的实践质疑尚同产生极权主义色彩,显然是质疑错了对象。比如说,我们用圆规画圆,首先要确定用完好的圆规并且两脚之间等距,其次,固定一脚,再次,以固定脚为原点,自转一周。这样就可以画成圆,如果画圆时,没有画成,显然是实践的问题,不是圆规和方法的问题。同理,尚同思想是非极权的,那么实践中如果产生极权,不是尚同思想的错误。是实践的错误。对尚同思想错误的实践,不构成对尚同思想的否定,也不构成对尚同思想正确的实践的否定。
姚在文中说,上下沟通难,是因为顾忌多,墨学要想消除这种顾忌,强调不说实话者或隐匿者罪同贪污。且正是抓住这子点才说墨家有极权色彩。然后又简单的罗列出官僚主义。最后给出解决官僚主义的方法—三权分立。并质问:墨家有三权分立么?我不知道姚把这个多不同的问题混杂在一起,究竟是因为逻辑混乱还是故意这么做。要想回答姚的问题,我不得不把这些问题分开来。
1,上下交流。 上之为政,得下之情则治,不得下之情则乱。何以知其然也?上之为政,得下之情,则是明于民之善非也。若苟明于民之善非也,则得善人而赏之,得暴人而罚之也。善人赏而暴人罚,则国必治。上之为政也,不得下之情,则是不明于民之善非也,若苟不明于民之善非,则是不得善人而赏之,不得暴人而罚之。善人不赏而暴人不罚,为政若此,国众必乱。故赏不得下之情,而不可不察者也。然计得下之情,将奈何可?故子墨子曰:“唯能以尚同一义为政,然后可矣!”《尚同下》在墨学尚同思想中,墨家首次提出,政府,执政者要以民众是非为判断是非的标准。所以说尚同即下同。既然执政者要下同,要以民众是非为行事准则,那么唯一的方式就是广开言路,保障民众言论自由,参政议政的民主权力。否则,执政者如何得下之情呢?当然,我们不否认,墨家没有提出如何制定出相应的规则和制度的方法。但,我们现在谈的是思想,不是谈如何按这个思想去制定相应的制度。如果一定要说,按这个思想该怎么做,我认为,当今民主宪政国家的一些方法制度完全可以借鉴。而且要指出的是,姚认为墨学产生极权色彩是因为顾忌不敢说实话,如同贪污罪。这是个典型的混淆问题的好方法。姚既然知道官僚主义是顾忌不敢说实话的原因,是造成上下交流的障碍。那么,就应该知道,墨家提倡上下交流,情请相通的思想是合理的。而姚说的这个不说实话,或者隐匿者,罪如同贪污腐败者的说法,与上下交流,情请相通,是两个问题。上下交流,情请相通,是说要以民众是非为是非,保障民众参政议政,言论自由的权力。因为墨家认为,只有言论自由,保障民众参政议政的权力,国家才能长久: 君必有弗弗之臣,上必有詻詻之下。分议者延延,而支苟者詻詻,焉可以长生保国。
2隐匿者如同其罪。
于先王之书也《大誓》之言然,曰:“小人见奸巧,乃闻不言也,发罪钧。”此言见淫辟不以告者,其罪亦犹淫辟者也。《尚同下》在墨学尚同思想中的这个论述,被很多学者认为是墨家搞连坐,著名学者何炳棣先生甚至认为,秦国的连坐之刑是商鞅受到墨家思想的启发。当然,何先生的说法并不符合历史事实,因为秦国的连坐之法,刑三族始于秦文公20年,换句话说,秦的连坐之刑是秦国的法制传统,商鞅不过是借此发挥而已。与墨家没有关系。而墨家对隐匿不告犯罪,罪犹其罪的说法,究竟是道德说教还是鼓励连坐,目前来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鼓励连做。而且以现代社会,包括美国等民主宪政国家,大部分法治国家,其法制都包含有明知是犯罪分子而故意包庇,隐匿,提供协助的,都会有相应的法律法规,用作处罚的法律依据。难道说现代法治民主社会也是极权色彩?所以隐匿不告,罪犹其罪,并不能做为是否判断极权的标准。判断极权的标准在于,政府是否由民众组建,执政者是否由民众授权,立法权是否在民众,法律是否通约。所以,当姚文把不同问题混杂在一起时,得出来的结果,不符合基本常识。
3,姚文中,列举了官僚主义的种种弊端,给出了现代法治社会解决的办法—三权分立,互相制衡。并质问,墨学有三权分立么?首先,三权分立的观点,已经落后,试想一下,一辆汽车,有发动系统,有运行系统,有制动系统,这三个系统是相互制衡还是相互合作?如果是相互制衡,发动系统,运行系统,制动系统,各自运行的话,汽车还能用?所以,三权分立,不是相互制衡,而是分工合作的关系。正因为三权分立,分工合作,整个民主社会才能保持秩序稳定。才能有效保护人权。所以,墨学有没有三权分立呢?三权分立,则未必有,但墨学有分工合作的组织理念,这一点则完全和当代的组织理念符合。 治徒娱、县子硕问于子墨子曰:” 为义孰为大务?”子墨子曰:“譬若筑墙然,能筑者筑,能实壤者实壤,能欣者欣,然后墙成也。为义犹是也,能谈辩者谈辩,能说书者说书,能从事者从事,然后义事成也。分工合作恰恰是墨学所提倡的。而墨学中对分权的论述: 是故选天下之贤可者,立以为天子。天子立,以其力为未足,又选天下之贤可者,置立之以为三公。天子、三公既以立,以天下为博大,远国异土之民,是非利害之辩,不可一二而明知,故画分万国,立诸侯国君。诸侯国君既已立,以其力为未足,又选择其国之贤可者,置立之以为正长。《尚同》执政者虽然是贤者,但能力不足,所以必须要分权合作。 故古圣王高予之爵,重予之禄,任之以事,断予之令。《尚贤》由此可以看出,执政者因为能力不足,需要分权分工合作。否则无法完成社会管理的责任。所以说,墨学虽然没有三权分立,却有更符合当代分权,分工合作的组织文明的思想。
在看过姚文的回应之后,我感觉很诧异的是,姚对文革的认识,姚把文革的产生,似乎归结于墨学。对文革产生的原因,我有文章批判。姚文对文革的目的说成是最高执政者与民众对官僚主义的打击。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得出这个观点的,但在我看来,姚的逻辑显然有问题,如果说,官僚主义是不合理的,那么打击官僚主义,则是合理的。如果打击官僚主义合理,那么,姚说的在尚同思想下的消除顾忌的方法,是最高执政者和民众打击官僚主义,则是合理的。二者必定有个不合理的。所以,按着姚的逻辑和文中观点,姚对文革和打击官僚主义,是既同时认同又同时反对。真是自相矛盾呀。
姚文认为,自由民主是西方传统开出来的,认为从中国传统中,无论是儒,墨,道,都无法或不必去开出自由民主,并且说’’ 真正要重新诠释以开出民主自由的,在中国来说,恐怕是毛泽东思想或马克思主义’’。 我要说的是,自由是人的天性,不是什么西方传统或中国传统。难道中国人没有自由的天性?而民主是人参与社会活动的权力。难道中国人没有参与社会活动的权力?至于说什么从毛泽东思想开出自由民主,就不要说这种笑话了,即使毛活着的时代,即使人人一本红宝书的时代,除了高呼爹亲妈亲不如毛亲,除了四清,除了割资本主义尾巴,除了阶级斗争,除了文革反人类的浩劫,哪来的民主自由?还是说这些就是姚认为的自由民主的新诠释?
在姚文的论述里,我唯一认同的只有两个字,常识。我一直认为,只有基于常识的思考,才能产生合乎逻辑的观点。基本的常识,就是不论男女老少,不论智慧还是愚蠢,不论是强大还是弱小,都是人。既然都是人,那人就是平等的。每个人自己劳动,自己收获,自己支配劳动所得,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谁也不能侵害谁的。为了获得更好更多的利益,人们就自愿自发的形成组织,依据个人能力担任组织中不同分工的职业。这些常识恰恰就是墨学讲的人皆天臣,兼爱非攻。所以我说过,墨学即常识。所以新墨家并不开出什么自由民主,而是传承常识。
至于什么民族感情云云,我没见过民族,不知道民族是谁,也不知道民族有什么感情。活生生的人,我也见到很多。个人有个人的感情,我也能理解。民族感情是指所有人的感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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