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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万博官网的“无服”和“广州黑人”问题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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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gzkuru
 
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15-07-29
顾如:微信简答“无服”和“广州黑人”问题
 
今天微信里提出两个问题,实际是同一个问题。
一个问题是广州黑人问题,据说广州黑人自成王国造成很大问题。另一个问题是翟玉忠先生提出的“无服”。
一、什么是墨家的“无服”?
先看翟玉忠先生之说:
翟玉忠:近读《刘子·九流第五十五》发现上面所说墨家“俭啬、谦爱、尚贤、右鬼、非命、薄葬,无服、不怒、非斗。”与墨家十论在很大不同,主要是后三条令人不解,君知道何意吗?即无服,不怒,非斗,究竟何意,哪里有相关论述。
刘子据说是北齐人。实际上自从司马谈生造六家说,以职业(如农家)和所关注的主要范畴(如法家、名家、阴阳家)划分学派。而不是从学统划分学派,已经打乱了华夏学统。司马谈目的是为儒家在秦国进行的大屠杀作掩饰。之所以能发现司马谈伪造,原因很简单。六家说没有任何先秦典籍可以做为支撑。先秦只有道术与孔儒之分。其中墨家在道术学统中属于大宗(人数多),又被视为一家。从而儒墨并称。之后班固、刘向、高诱等又各出其说,明显无知。比如班固称墨家出于清庙之守云云。高诱称墨家巨子是一个人的名字。墨家在秦末和汉初已经被屠杀殆尽。后人已经完全失去记忆了。刘子所言之墨,与司马谈父子基本相同。辗转抄袭而已。所以刘子之说,并没有多大意义。他们各自看到墨子书等被称为墨家的典籍,各自做出理解而已。
墨家的所谓“十大主张”,也是清末民国儒生的这种产品。而且是很不诚实的产品。诚实度低于汉儒、也低于刘子。所谓十大主张,墨子书里写得很清楚。是应对当时社会的“时用”。当然,这些时用也是从墨学中开出的,而且是墨子亲自开出的。像兼爱尚同、尚贤就是墨家思想的核心内容。天志则承载了墨家的核心理念。但是十篇皆属于游说王公大人的说辞备忘、模板——即所谓“效”。其中所言只是墨学之中的一小部分。之所以说清末民国儒生“十大主张”说不诚实,原因正在于他们颠倒墨家的本用关系。以墨术掩墨学,然后嫁接到儒家内核上面,制造出一种奇怪的,与《墨子》书几乎没有关系的所谓墨学。兼爱、尚同、天志等说,无不如此。实际上都变成了儒家原教旨的承载。汉儒、刘子等早期儒生,读《墨子》书各自提出自己理解的墨学核心,或者墨家的主要精神,并不奇怪。
刘子提及的“无服”就是墨家的主张精神之一。清末民国儒生则“没有读出来”。因为他们把墨家尚同说嫁接到了儒家内核上。把尚同说搞成了儒家的“非天子不议礼,不制度、不考文”。
那么刘子所说的“无服”是什么意思呢?首先要看刘子自己的书,特别是上下文。在《刘子·九流》中,另外有且只有另一个“服”。是儒家的“厚葬文服”。那么“无服”就与“文服”相对。
而刘子的“文服”,有两意:⑴儒服;⑵儒生专“文”。
这两意实际相通。墨子在批评儒生穿儒服时候,也说「行不在服」。盖先秦所谓“服”饰之服,也就是“服”从之服。服从哪个职业、学说、邦国,就穿那种衣服。衣服是身份、人群的标识。所以,所谓“无服”也就是没有固定的服饰,同时也是不固定遵从哪个职业、阶层、人群的习俗、规则等等。
首先,从墨者的职业看就五花八门。工匠、商人、官员、医生等等在《墨子》书中都有表现。与儒家一门心思读书做官不同。这是一种“无服”。
从墨学整体看,他不代表任何一个阶层、职业。而是要兼爱、兼取自所有人,为所有人设想,为社会建立底线。当然墨家也有所谓“农家”分支,只是分支性质。所以从墨学整体看,也是一种“无服”。
更具体一点,墨家认为人在天帝面前是平等的。也就是说,每个人的主张、每个人群的习俗、内部规则都是平等的。没有谁是谁非问题。即所谓「为是为是之台彼也,弗为也」。他遵从他的“故”,我遵从我的“故”。这种情形,争论无益。这种情形,大家应该「类以行人」,各自不要干涉对方。「百姓为人」,人们互相干涉,恰恰是社会失序沸乱的源头。与儒家的大一统主张相反。这也是一种“无服”。
当然,墨家又主张天志、兼爱、尚同。也就是说,无原则的分离也不正确。部分道家就是这种主张。他们提出的辩题是“离坚白”。而墨家提出的是“盈坚白”。概社会在春秋战国时已经庞大拥挤到,不可能不互相接触的程度。道家继承自先圣王的小国寡民已经失去了土壤。必须在保持小国寡民理念(实际是分治)的基础上,为人与人、人群与人群划定行为底线(或者说边界)。这些内容在《经上》篇进行了详细讨论。整个原理就是,要将人们「间」隔开来,同时又要保障人们能够「有闻」,从而使人们能够交相为利。
墨家理解法律,一方面是法律术语通约性质,守法是守信性质;另一方面是《经上》所言「止,因以别道」。法律的作用就是把人们分隔开来,使之不能互相干涉、相害。这种主张换句话说也就是:各自“服”各自的。然而贤者、天子则需要更高要求。他们必须能够「一同」某乡乃至天下之义。也就是说,天子要“服”天下人的共义。《经上》篇在讲述君道时,就有「服」这个字条。儒家学者都觉得不可思议,想各种办法去修改该字条原文。注意,贤者之“服”,是“服”从于各个人群,再加之全天下的共义。这里面就有墨家的最核心精神之一。除了天志、“墨者之法”外,我没有什么需要固守的。天志、墨者之法,实际是社会底线性质。比如兼爱,任何社会离开兼爱必然是互相隔阂的社会。「一同天下之义」则是天下人的共义,一同某人群之义是该人群的共义。而墨家的贤者,将「以乡治其乡」,入某乡就遵守和执行该乡的习俗、规则等。也就是说:入楚则楚、入齐则齐、入赵则赵、入秦则秦。这又是一种更为具体的“无服”。
这种“无服”的优先序后于天志、墨者之法、天下共义。比如巨子腹朜在秦国用“墨者之法”抗拒秦国法律的君王法外特权,就是典型案例。
总结来说,墨者应该有天志、有墨者之法、有天下共义,再次基础上实现“无服”——入某则同于某。这是墨家最核心的精神之一。是兼爱与尚同(即分治)主张的必然结果。我们看到儒服这个词,看不到墨服这个词。墨子说:天子要能「万万民之身,然后己身」。也就是说,要能化身为万民。而不是儒家主张的推己及人,或者圣人为天下人立法。道教葛洪记载,墨子善能变化,一忽儿孺子,一忽儿老妪等等。实际就是说墨子善能「杂于庸民」,知各个人群之义,善能融入该人群。如此而已……
二、孔儒中国避免不了广州黑人问题
当我们明白了墨家的“无服”之后,就会发现孔儒“有服”之恶。
今天提到的第二个问题:广州黑人问题。顾如的答复是:只要是儒家社会就有这种必然。儒家社会必然是人与人隔阂的社会。然后有墨者提出,儒家免疫能力太差。
这两个回答实际上没有矛盾。两个方面在儒家那里奇妙地结合为一体。
墨子说:我们看到的别人是自己的镜像。儒生们在黑人问题上看到的无非也是他们自己的镜像而已。
试看全世界的华人。他们都在搞唐人街等华人社区,很难走出华人社会,很难融入当地社会。这与儒生看到的广州黑人,有什么不同?没有什么不同。广州黑人本就是受儒家文化浸淫者们的镜像。可见墨子所言不谬。
儒家一方面搞裙带仁,自称上天代言、掌握真理,要去教化别人。这使他无法融入,也无法吸纳(非常困难)。另一方面儒生为了掩饰自己的裙带、狭隘内核,他又声称要宽恕。这造成他免疫能力低下。
整个运作过程大概是:刚开始儒家文化社会占少数外来者占据优势,他宽恕。外来者可以无阻进入。同时,他又会在文化上排斥外来者,迫使外来者自己形成社会。然后等到外来者积累足够数量,形成自己的社会。又会遭遇儒家裙带文化更强烈的排斥。形成无解的对抗。
历史上最典型的案例就是 回回 了。。呵呵。。比黑人早一些的案例则是所谓 新疆人。那些回回和新疆人,他们虽然遍布儒家汉人居住地。但是他们一直被孤立。我看到前几天那个机场视频,就非常同情那个新疆人。并不是说那位新疆人不应该被检查。而是说,整个过程根本就是一个互动、互相远离的过程。责任并不只在新疆人一方。最终形成这种局面,并不是新疆人单方面的责任。儒家文化传统就是一个罪恶之源。那些回回和新疆人,他们虽然遍布儒家汉人居住地。但是他们一直被孤立。儒生一直以“好客”为自己能容人的依据。但是“好客”之对方毕竟还是“客”。儒生没把他们当自己人看,儒生的自己人范围已经被裙带填满了,他们甚至不把裙带之外的人视为自己人,而是视为“路人”——这些所谓的路人还是与他们习俗、行为完全相同的人。儒生们现在有个避风港,正如当年他们制造出一个所谓法家,拿法家做为儒家垃圾桶。儒生们现在的避风港是所谓文革清扫了传统。很奇怪的是,儒生同时又称墨家是死传统,在儒家的说辞里,儒家不也是死传统嘛!当然,儒家文化并不是死传统。这些文化问题,指责土鳖意义不大。土鳖只是在政权力量方面保障了儒家文化的实施罢了。当然,也不是说黑人方面没有一点责任。黑人、IS之类,与孔儒有同样的文化因素,都未脱禽兽性质,都不能兼爱,都不能“无服”都缺乏融入能力。同时自身又缺乏开放性,对别人形成排斥。
有一种辩论说,民族、种族问题是全世界的问题,并非孔儒中国一家。顾如回答说:这是自由主义滑向孔儒的结果。宽容变成了无原则。然后由于人们自然的自以为是,宽容就变成了宽恕。墨家不能学着丢弃天志和墨者之法,无原则宽容。典型案例就是“迁徙自由”。任何人迁徙到一地,都会对该地造成干涉,都涉及互相调适问题。怎么能无原则“迁徙自由”?有的只能是“归化自由”。将迁徙视作对原环境的逃离。将接纳迁徙视为接纳逃离,给人们一个自由选择的选项、权利。而且自由主义者和墨家都将财产视为「生生之本」。如果贯彻这一观念,请问:我们已经占有这块土地、这片海洋,为什么要分给你一块?显然“迁徙自由”有悖自由主义和墨家的更为底线原则。“迁徙自由”仅仅便于强者侵占弱者,包括那些因为这条错误法律而由弱变强的人们。“迁徙自由”是一种积极自由,并非需要人们共同保守的消极自由。而且为什么要让他这个外来者进来动荡我们的生活?「类以行人」、「行循以久」。迁徙必然造成新的调适,这种动荡显然越小越好。实际上华夏传统中,包括墨家也都是这样理解迁徙的。迁徙是在用脚投票。他投了原环境的反对票,又跑到我们这里来复制原环境?这未免说不过去吧。
结语:你出自孔儒中国,你就逃不了
所以,“无服”实际上也是社会的底线之一。没有“无服”就必然产生各种民族、种族问题。现在美国、中国都因为历史原因,已经没有条件要求新来者“无服”地迁入。只能承认他们「类以行人」的权利了。只能通过打破隔阂手段,也就是墨家主张的「有闻」、坚白相盈,希望情况能够一步步向好。至于孔儒中国的所谓融合能力,那只是个谎言而已。历史上外族融入孔儒中国,都是因为那些外族杀进来抢到了统治权。然后发现采用儒家方式能更好地奴役汉人。然后他们主动“融入”了孔儒中国。鲜卑、满人等等等无不如此。我们现在请广州黑人们统治中国,他们大概也会融入孔儒中国。毕竟他们也不是文盲。但是这种同化方式,对汉人太可怕。
有人称现代中国的中产阶级到国外,有些就进入了当地主流社会。顾如回答:他们是不是真的进入了?墨家说「江中井」。他只要是华裔,他就会继续受到孔儒中国人的拖累。他不参与改造中国人的孔儒文化,他就会继续被孔儒中国人拖累。他跑不了……
原墨、原道,回归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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