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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和《尚书》中的上帝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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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墨若
 
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15-05-12
在甲骨文里,“帝”字象花蒂之形,蒂落生果,表示有造物之德。天有生育万物之功,故称为帝,帝是对天的别名,其意义是从生育万物的功能而来。而由“天”崇拜发展起来“天命论”,形成了中国文化和中国哲学的根源。
“上帝”一词乃是原于古老的华夏文明,史书中最早出现上帝一词的记载的书籍是《尚书》和《诗经》,昊天上帝(尚书)或皇天上帝是上天、天帝、天父、皇天、老天爷等的正式称谓。中国先秦上古时期的“上帝”意为泛指主宰天地宇宙的神。

《诗经》中的上帝


《诗经》是中国古代文化典籍《五经》中的一部。其他4部是《易经》《书经(尚书)》《礼记》《春秋》。

《诗经》是我国诗歌文学的始祖。写作于商朝末年到春秋初世这一段时间,大部分是西周末、东周初的作品。在《四书》里有一些地方引用《诗经》的诗句,特别是提到‘天’‘上帝’的部分。虽然提到的地方没有《尚书》那样多,但也是值得我们基督徒去探讨的。

《诗经》包括风,雅,颂3个部分。共计305首。

风,又称国风,共有15篇,160首。首两篇为周南,召南,其他为在13个诸侯国采的风。这13个诸侯国在今黄河流域陕西、山西、河南、山东以及河北、甘肃、湖北一带;即中原地区。

风是民间平民文学,大部分是抒情诗,主要是男女之情,也有亲子、兄弟、朋友之情。

雅有大雅,小雅两大篇,小雅有诗名80首,但仅74首有诗句,有学者认为无诗句的6首可能为曲谱。大雅有31首。故雅共有105首。

雅者正也,为士大夫文学,主要言王政所由废兴也。其中有一些讽刺诗,讽刺宫闱丑事,横征暴敛,为君殉葬,尸位素餐,无礼乱政等。

颂有周颂,鲁颂,商颂3篇,共40首。颂为殿堂文学,既对‘天’‘上帝’表示敬畏,也对君王公侯**,歌而兼舞。

《诗经》,传统认为由孔子编订,也有认为是为太史或太师所为。历史上遗留的《诗经》版本相传是春秋时期鲁国人毛亨和赵国人毛苌所保存,故又称《毛诗》。

在下面我们重点查考以下《诗经》中提到‘天’‘上帝’的地方。

1,《周颂•维天之命》‘维天之命,于穆不已。’意思是‘思念天之道,永远都美好。’

2,《周颂•天作》‘天作高山,大王荒之。’意思是‘天作高山,大王拓荒。’

3,《周颂•昊天有成命》‘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意思是‘昊天有成命,文武两王受之。’

4,《周颂•我将》‘畏天之威,于时保之。’意思是‘畏天之威,于是保之。’

5,《周颂•时迈》‘时迈其邦,昊天其子之,’意思是‘出发巡视各邦,昊天视我如子。’

6,《周颂•执竞》‘不显成康,上帝是皇。’意思是‘成王康王也荣耀,上帝嘉赏众君王。’

7,《周颂•思文》‘思文后稷,克配彼天。……贻我来牟,帝命率育。’意思是‘后稷有文德,能配合上天。……上天赐给大小麦,上帝以此养百姓。’

8,《周颂•雍》‘燕及皇天,克昌厥后。’意思是‘文王之德,感动上天,使其后代,繁荣昌盛。’

9,《周颂•载见》‘永言保之,思皇多祜。’意思是‘上天永言保佑,上帝多多赐福。’

10,《周颂•敬之》‘敬之敬之,天维显思,命不易哉!无曰高高在上,陟(音zhi)降厥士,日监在兹。’意思是‘敬之敬之,上天显明,天命不改变!不要说上天高高在上,他升降在我们中间,每日监察我们。’

11.《周颂•桓》‘绥万邦,屡丰年,天命匪解。’意思是‘安定万邦,年年丰收,不懈怠天命。’

12,《鲁颂•閟(音bi)》‘上帝是依,无灾无害。’

还有‘无贰无虞,上帝临女。’意思是‘不要有二心和顾虑,上帝临到你。’

还有‘皇皇后帝’意思是‘至高荣耀的上帝’。

还有‘天锡公纯嘏,眉寿保鲁。’意思是‘上天赐鲁公福气,长寿保鲁。’

13,《商颂•烈祖》‘自天降康,丰年穰穰(音rang)'意思是‘自上天降康,丰年丰收。’

14,《商颂•玄鸟》‘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意思是‘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古时上帝命商汤,划分区域治四方。’

15,《商颂•长发》‘昭假迟迟,上帝是祗,帝命式于九围。’意思是‘坚持虔诚祈祷,专心敬拜上帝,上帝命令施行于九州。’

还有‘何天之休’意思是‘上天何等的保佑’。

还有‘何天之龙’意思是‘上天何等的恩宠’。

16,《商颂•殷武》‘天命降监,下民有严。’意思是‘上天有命督察人间,下界民众恭敬谨严。’

17,《小雅•天保》‘天保定尔,亦孔之固。’意思是‘天保护你,江山坚固。’

又说‘天保定尔,……受天百禄。’

又说‘天保定尔,以莫不兴。’意思是‘天保护你,不会不兴盛。’

18,《小雅•节南山》‘天方荐瘥(音cuo,意瘟疫)’意思是‘上天降瘟疫’。

又说‘不吊昊天,不宜空我师。’意思是‘指责尹太师有负于昊天,使百姓穷苦无有。’

又说‘昊天不佣……昊天不惠’意思是埋怨‘昊天不公平……昊天不恩惠。’

又说‘不吊昊天,乱靡(音mi)有定。’意思是‘有负于昊天,乱就不能定。’

又说‘昊天不平,我王不宁。’

19,《小雅•正月》‘民今方殆,视天梦梦。既克有定,靡人弗胜。有皇上帝,伊谁云憎?’意思是‘民众今在危境,仰望上天如做梦。上天既有定命,非人能违背。有至高荣耀的上帝,你们谁讲憎恨他?’

又说‘天之扤(音wu)我’,意思是‘上天摧残我’。

20,《小雅•十月之交》‘下民之孽,匪降自天。’意思是‘下民的罪孽,不是降自上天。’

又说‘天命不彻,我不敢效我友自逸。’意思是‘天命不规律,我不敢效我友图安逸。’

21,《小雅•雨无正》‘浩浩旻天,不骏其德。’意思是‘浩浩上天,不经常施恩。’

又说‘如何昊天,辟言不信。……胡不相畏,不畏于天?’意思是‘昊天,为什么忠言无人信。……为何不知敬畏,不知敬畏上天?’

22,《小雅•小旻》‘旻天疾威,敷于下土。’意思是‘旻天施威降灾,遍及下土。’

23,《小雅•小宛》‘各敬尔仪,天命不又。’意思是‘各敬重礼仪,天命一去不回。’

24,《小雅•小弁(音bian)》‘何辜于天?’意思是‘何事辜负于天?’

又说‘天之生我,我辰安在?’意思是‘天之生我,我的时辰在哪里?’

25,《小雅•巧言》‘悠悠昊天,曰父母且。……昊天已威,予慎无罪。昊天泰幠(音hu,意大),予慎无辜。’意思是‘悠悠昊天,犹如父母。……昊天施威,予慎无罪。昊天赐大安泰,予慎无辜。’

26,《小雅•何人斯》‘不愧于人,不畏于天?’

27,《小雅•巷伯》‘苍天苍天!视彼骄人,矜此劳人。’意思是‘苍天苍天!看那骄傲人,请可怜受苦人。’

28,《小雅•蓼莪(音e)》‘欲报之德,昊天罔极。’意思是‘欲报(父母)德,达不到昊天要求。’

29,《小雅•大东》‘维天有汉,监亦有光。’意思是‘上天有银河,监察有光。’


30,《小雅•小明》‘明明上天,照临下土。’

又说‘神之听之,式谷于女。’意思是‘神听到了,赐你五谷。’

又说‘神之听之,介尔景福。’意思是‘神听到了,赐你洪福。’

31,《小雅•信南山》‘受天之祜’意思是‘受上天保佑’

32,《小雅•桑扈》‘受天之祜’

33,《小雅•菀(音wan)柳》‘上帝甚蹈,无自昵(音ni)焉。’意思是‘上帝有作为,人不可自作孽。’

又说‘上帝甚蹈,无自瘵(音zhai)焉。’意思是‘上帝有作为,人不可自找病。’

34,《大雅•文王》‘文王在上,於昭于天。……文王陟降,在帝左右。’意思是‘文王在上,上天了解他。……文王的升降,在上帝的左右。’

又说‘假哉天命,……上帝既命,侯于周服。’意思是‘大哉天命,……上帝既命,诸侯服从周朝。’

又说‘殷之未丧师,克配上帝’意思是‘殷商未丧亡时,是遵循上帝旨意的。’

又说,‘有虞殷自天。上天之载,无声无臭(音xiu)。’意思是‘借鉴上天灭殷商。上天的信息,无声无臭。’

35,《大雅•大明》‘天难忱斯,不易维王。天位殷适。使不挟(音jia)四方。’意思是‘难知天意,不易为王。上天曾把大位给殷,但又使他不能挟制四方。’

又说‘昭事上帝,聿(音yu)怀多福。’意思是‘敬畏上帝,就有多福。’

又说‘天监在下,有命既集。文王初载,天作之合。’意思是‘上天监察下地,天命集于周文王。文王初登位,上天赐他新娘。’

又说‘有命自天,命此文王,……保右命尔,燮(音xie)伐大商。’意思是‘有命自天,命此文王,……保佑并命令你,会诸侯伐大商。’

又说‘上帝临女,无贰尔心。’意思是‘上帝临到你,不要存贰心。’

36,《大雅•皇矣》‘皇矣上帝,临下有赫。……上帝耆(音shi,意同嗜,爱好)之,’意思是‘至高荣耀的上帝,临到下界明察。……上帝珍爱(周国),’

又说‘帝迁明德,……天立厥配,受命既固。’意思是‘上帝降福明德之人,……上天立君王,受命固四方。’

又说‘帝省其山,……帝作邦作对,’意思是‘上帝视察众山,……上帝兴邦立君,’

又说‘帝度其心,……既受帝祉,施于孙子。’意思是‘上帝度量人心,……承受上帝福祉,施于子孙。’

又说‘帝谓文王:无然畔援,’意思是‘上帝对文王说,不要任性放纵、跋扈自专,’

又说‘帝谓文王:予怀明德,不大声以色,不长夏以革。不识不知,顺帝之则。帝谓文王:询尔仇方,同尔弟兄。’意思是‘上帝对文王说,我顾念明德,你不要滥施号令,不要滥用刑罚。不认识的就不知道,要顺服上帝的法则。上帝对文王说,求助友邦,联合兄弟。’

37,《大雅•下武》‘受天之祜’,意思是‘受上天的福佑’。

38,《大雅•生民》‘以赫厥灵,上帝不宁’意思是姜嫄由于祭祀祈祷,生周祖后稷时顺产,所以‘显明灵作工,上帝也不休息。’

又说,‘其香始升,上帝居歆(音xin)'意思是‘香气上升,上帝悦纳。’

39,《大雅•既醉》‘天降尔禄’,意思是‘上天降给你厚禄。

40,《大雅•假乐》‘受禄于天。保右命之,自天申之。’意思是‘由上天受禄,上天命令保佑,上天一再赐福。’

41,《大雅•板》‘上帝板板,下民卒瘅(音dan)'意思是埋怨‘上帝反反,下民积劳成疾。’

又说‘天之方难,无然宪宪。天之方蹶,无然泄泄。’意思是‘上天降灾,不要欣然。上天致乱,不要多言。’

又说‘天之方虐,无然谑谑(音xue)'意思是‘上天严罚,不要戏谑。’

又说‘天之方忄齐(音qi),无为夸毗。’意思是‘上天发怒,不要谄媚。’

又说‘天之牖(音you)民,如埙(音xun)如篪(音chi)'意思是‘上天教导民众,如埙和篪两种乐器之声。’

又说‘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驰驱。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意思是‘敬天之怒,不敢戏笑。敬天愉悦,不敢纵情。昊天明亮,你们出往。昊天晴朗,你们出游四方。’

42,《大雅•荡》‘荡荡上帝,下民之辟。疾威上帝,其命多辟。天生丞民,其民匪谌。’意思是‘轻慢上帝,是下民的罪。责怪上帝,其人邪辟。上天养育的民众,其后代不诚信。’

又说‘天降滔德,女兴是力。’意思是‘上天降下缺德的人,你(指商纣王)扶植重用他们。’

又说‘天不湎尔于酒’意思是‘上天不让你迷于酒。’

又说‘匪上帝不时,殷不用旧。’意思是‘不是上帝有不妥,而是殷纣抛弃传统。’

43,《大雅•抑》‘肆皇天弗尚’意思是‘皇天不给帮助’。

又说‘昊天孔昭,我生靡乐。’意思是‘昊天看得明白,我的人生不快乐。’

又说‘天方艰难,曰丧厥国。取譬不远,昊天不贰。’意思是‘上天降灾,丧亡你国。取例不远,昊天无偏心。’

44,《大雅•桑柔》‘倬彼上天,宁不我矜?’意思是‘至高的上天,何不怜恤我?’

又说‘天不我将’意思是‘上天不帮助我’。

又说‘我生不辰,逢天亻单怒。’意思是‘我生不逢辰,遭到天怒。’

又说‘天降丧乱,灭我立王。’

45,《大雅•云汉》‘天降丧乱,饥馑荐臻。’

又说‘上帝不临’

又说‘昊天上帝,则不我遗。’意思是‘昊天上帝,为何不帮助我。’

又说‘昊天上帝,宁俾我遯(音dun,意遁)。意思是‘昊天上帝,为何不让我逃遁。’

又说‘昊天上帝,则不我虞。’意思是‘昊天上帝,为何不保佑我。’

又说‘瞻仰昊天,云如何里!’

又说‘瞻仰昊天,曷惠其宁?’意思是‘瞻仰昊天,何时赐我安宁?’

46,《大雅•丞民》‘天生丞民,有物有则。……天监有周,昭假天下。’意思是‘上天生万民,万物有法则。……上天监周朝,其德昭天下。’

47,《大雅•瞻仰》‘瞻仰昊天,则不我惠。’意思是‘瞻仰昊天,不惠顾我。’

又说‘乱匪降自天,生自妇人。’意思是‘祸乱不是从天降,而是来自妇人(指周幽王时的褒姒)’

又说‘天何以刺?’意思是‘上天如何刺责(周幽王)?’

又说‘天之降罔’意思是‘上天降下灾祸’。

又说‘藐藐昊天,无不克巩。’意思是‘高高的昊天,没有不能攻克巩固的。’

48,《大雅•召旻》‘旻天疾威,天笃降丧。’意思是‘上天施威,天降丧亡。’

又说‘天降罪罟(音gu),蟊贼内讧。’意思是‘上天降罗网,蟊贼在内讧。’

49,《国风•邶风•北门》‘天实为之,谓之何哉!’意思是‘上天实在这样做了,还有什么好说呢!’这句话在本首诗中出现3次。

50,《国风•鄘风•柏舟》‘母也天只,不谅人只’意思是‘母亲和上天,不知我心愿。’出现2次。

51,《国风•王风•黍离》‘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重复3次。

52,《国风•唐风•鸨羽》‘悠悠苍天,曷其有所?’意思是‘悠悠苍天,何时让我有所属?’

又说‘悠悠苍天,曷其有极?’意思是‘悠悠苍天,何时有尽头?’

又说‘悠悠苍天,曷其有常?’意思是‘悠悠苍天,何时能正常?’

53,《国风•秦风•黄鸟》‘彼苍者天,歼我良人。’意思是‘悠悠苍天啊,(为殉葬秦穆公)他们残害了我良人。重复共3次。

从以上列举情况看出,在《诗经》的40首‘颂’中有16首提到‘天’‘上帝’;在105首‘雅’中有32首提到,在160首‘风’中有5首提到;共计305首诗中有53首提到。

整本《诗经》提到‘天’的地方有102处,提到‘上帝’的上帝有38处。出现的频度是比较高的。因此我们认为在中国古代传统文化里,对‘上天’‘上帝’的敬畏和信仰是上帝赐给我们中国人的最大福祉和盼望。但也看到有一些埋怨上天的诗句,而不是主流。

【注】本文参考了山西古籍出版社出版的《诗经》,于夯译注。作家出版社出版的《四书五经》,张志峰主编。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十三经概论》,蒋伯潜著。



《尚书》关于上帝的记载

  王若曰:“诰告尔多方,非天庸释有夏,非天庸释有殷。乃惟尔辟,以尔多方,大淫图天之命,屑有辞。乃惟有夏,图厥政,不集于亨。天降时丧,有邦间之。乃惟尔商后王,逸厥逸,图厥政,不蠲蒸,天惟降时丧。”《书经•多方》

译文:王说:“告诉你们这许多的邦国,并不是上天要舍弃夏国,也不是上天要舍弃殷国,而是因为你们的君主及你们天下四方的邦国,行为过度放肆,鄙弃了上天的命令,并且还振振有辞地为自己的罪行辩护, 由于夏国政治黑暗,不能尽心尽意地去祭祀神,所以上天才给夏降下了大祸,并且让另外的邦国来代替了它。你们商代的末代君主, 依然过度享乐,使政治十分黑暗闭塞,祭祀时奉献神灵的祭品很不洁净,所以上天才给殷降下丧亡的大 祸。”

原文:“予冲子夙夜桎祀。”
  译文:“我这个青年人,必早晚祭祀。”《书经•洛诰》
原文:“恭默思道,帝贲予良弼,其代予言。”《书经•说命上》
  译文:“正当我恭敬地默默地思想天道之时,我梦见上帝给了我一个助手,他要代替我说话。”
原文:“天聪明,自我民聪明、天明畏,自我民明威。达于上下。敬哉有土。”《书经•皋陶谟》
  译文:“上天听或看 ,是通过我的民众听或看。 上天显明他的惩罚, 是通过我的百姓显明他的惩罚。这样联系上界与下界。要恭敬啊有土地的君主 。”
原文:“天命不僭,卜陈惟若兹。”《书经•大诰》
  译文:“天命是不会有错误的,占卜也是这样。”
原文:“尔亦不知天命不易。”《书经•大诰》
  译文:“你们也不知道上天给的的使命是不变的。”


《书经•泰誓中》“有皇上帝,皇天上帝,伊谁云憎?”他憎恨谁呢?


“天乃锡禹洪范九畴,彝伦攸叙。 ”《书经•洪范》
  译文:上天就赐给禹九种大法,治理国家的常理就安定了下来。
原文:“兹不于我政人得罪,天惟与我民彝大泯。”《书经•康诰》
  译文:“现在,我们这些当政者若不将处置这些邪恶之徒,那么,上天赐给我们的法则就会陷于大乱之中或被废弃。
《书经•梓材》有这样的记载:
  原文:“皇天既付中国民,越厥疆土于先王。”
  译文:“皇天上帝将中国版图及其人民赐给先时的圣王。”
  可见中国的先民深信,是上帝赐给他们圣王以及美丽的国土和广大的人民的。所有的先王都是受命于天。
  原文:“天道福善祸淫。降灾于夏,以彰厥罪。”《书经•汤诰》
  译文:“天道乃是赐福善良而降祸于淫恶。上天降灾于夏朝,以彰明其罪恶行径。”
  领导中国历史上第一次革命的汤,上顺天心,下合民意,应时而起,革除了夏桀的命,推翻了背离天命,日趋腐败的夏朝而建立了商。
  原文:“呜唿,惟天生民有欲,无主乃乱,惟天生聪明时义。”《书经•仲虺之诰》
  译文:“天生下老百姓就有七情六欲,没有君主就会生乱;只有天生聪明睿智之才能治理祸乱。”
译文:“古时汤王克胜夏桀而治天下时,适逢天下五年大旱,没有收成。汤王于是献上己身,在桑林中祈祷,说:‘这是我一人之罪,请不要连累万民;就算是万民有罪,也是罪在我一人之身。不可因我一人之不聪敏,而使上帝使鬼神 ,伤万民之命。于是剪发,缚手,将自己当作牺牲,向上帝祈福。万民大喜,雨水大降。”
  原文:“尔谓朕:‘曷震动万民以迁?’肆上帝将复我高祖之德,乱越我家。朕乃笃敬,恭承民命,用永地于新邑。”《书经•盘庚下》
  译文:“你们会向我提出这样的问题,那就是:‘为什麽要使万民震动而迁徙呢?’我之所以迁徙,是上帝将要使我们复兴我们祖先的德行,从而安定治理我们的家园。我要孜孜不倦地向着忠厚谨慎的目标迈进,恭谨地保护民众的生命,从而使大家永远幸福地居住在这新邑。”
  原文:王若曰:“诰告尔多方,非天庸释有夏,非天庸释有殷。乃惟尔辟,以尔多方,大淫图天之命,屑有辞。乃惟有夏,图厥政,不集于亨。天降时丧,有邦间之。乃惟尔商后王,逸厥逸,图厥政,不蠲蒸,天惟降时丧。”《书经•多方》
  译文:王这样说:“告诉你们这许多的邦国,并不是上天要舍弃夏国,也不是上天要舍弃殷国,而是因为你们的君主及你们天下四方的邦国,行为过度放肆,鄙弃了上天的命令,并且还振振有辞地为自己的罪行辩护,(所以,上天才舍弃了你们。)由于夏国政治黑暗,不能尽心尽意地去祭祀神灵,所以上天才给夏降下了欣的大祸,并且让另外的邦国来代替了它。你们商代的末代君主,(不能汲取夏的教训,)依然过度享乐,使政治十分黑暗闭塞,祭祀时奉献神灵的祭品很不洁净,所以上天才给殷降下丧亡的大祸。”
  孟子对此总结说:“顺天者昌,逆天者亡。”顺从天意就必昌大,违逆天意必致灭亡。因为天是至公至义、至仁至善的。
  “钦崇天道,永保天命。”《尚书•仲虺之诰》
“尊上帝”(《书经•立政》);因为这是立国与立民的根本。文王武王选贤能为官,他们承当的第一要责就是以敬爱之心事奉上帝。
  原文:“亦越文王武王,克知三有宅心,灼见三有俊心,以敬事上帝,立民长伯。”《书经•立政》
  译文:“到文王武王,他们了解那些他们置于三公之位之人的心,清楚地看明那些有此三等能力者的心情。如此可以用他们以敬畏之心事奉上帝,又立他们为百姓的长官。”
原文:“王乃初服。呜唿!若生子,罔不在厥初生,自贻哲命。今天其命哲,命吉凶,命历年;知今我初服,宅新邑,肆惟王其疾敬德,王其德之用,祈天永命。”
  译文:“王初理政事。啊!好象教养小孩一样,没有不在开初教养时,就亲自传给他明哲的教导。现今上帝该给予明哲,给予吉祥,给予永年;因为上帝知道我王初理国事,就会住到新邑。现在王该加急认真推行德政!王该用美德,向上帝祈求长久的福命。”《书经•召诰》
“天垂象,圣人则之。郊祭,天之道也。”《礼记》
  原文:“天道福善祸淫,降灾于夏,以彰厥罪。”《书经汤诰篇》
原文:王曰:“呜唿,敬之哉,官伯族姓,朕言多惧,朕敬于刑有德,惟刑今天相民,作配在下,明清于单辞,民之乱,罔不中听狱之两辞,无或私家于狱之两辞,狱货非宝,惟府辜功报以庶尤,永畏惟罚,非天不中,惟人在命,天罚不极,庶民罔有令政在于天下。”《书经汤诰篇》
  译文:王说:“呜唿,要敬畏天啊!官长与族长,皇亲国戚们,你们知道我的言语之中充满了对天的敬畏。对断狱听讼也是怀着敬畏的心情,因为断案的目的为了倡导德行。如今,上天愿望帮助下民,立我们作他在地上的代表。在听取一面之辞时要尤其明正与清廉。百姓生乱,原因就在于不公正的听取两面之辞。切莫从听讼断案中诈取私利啊。从偏断案件中所得之利并非财宝,而是积蓄罪孽,将受恶报。你们应该在上天面前心存敬畏。并不是上天待人不公,实是下民自取败坏。倘若上天之惩罚不严不厉,天下必无公正之政府了。”
  原文:惟天降灾祥在德。
  译文: 上天根据各人的德行或降灾或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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